通常武永裴都跟在我的身邊,他身上是帶著少許現金的。我問武永裴他身上有錢沒有?武永裴聽到我這樣問,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問我要幹嘛?我說總不能在人家這白吃白住吧?臨走了,總得跟人家表示一下。
武永裴聞言點頭,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從內口袋裏麵掏出兩疊老人頭,說平時他就帶這麽多現金在身上,是為了應備不時之需的。眼見著村子上也沒有銀行或是農村信用社之類,可以提款的地方,有多少算多少吧!大不了等我們回去之後,再履行我們的諾言,把人家小姑娘接到城裏去發展,到時候再把我們所虧欠的,盡數補齊。
有人或許會疑惑,接近兩萬塊錢,對於一個農家人已經非常多了,為什麽我覺得還不夠呢?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你對我有恩我會用我的一輩子來回報你,但是同樣的你在我困難的時候落井下石,那麽無論天涯海角,我定當將其分屍!待到小姑娘收拾完鍋碗瓢盆回到診所裏麵來,我將那兩疊老人頭交到她的手裏,我說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雖然不是太多但是希望她不要嫌棄。眼見著這般情境,小姑娘頓時嚇愣住了。
她出生到現在,從不曾見過這麽多錢,眼見著我們如此大方闊綽,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而後反應過來的她趕忙擺手,說不必如此,她幫助我們不過是舉手之勞,她從不曾想過讓我們回報她。我笑著道這隻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她的舉手之勞或許在她的認知中微不足道,但是她卻救了我這條命,她對我而言可謂是救命之恩。
對方聽到我這樣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最後點頭說用不了這麽多,她就收我一個酒精的錢和早餐的錢便夠了,一共才不到五十塊,她說畢竟我們這般小年紀就在外麵打獵,一年到頭就賺這麽點錢,大家都不容易。聞言我笑了,我告訴她我賺的錢可多著呢,這麽點對我而言不算什麽。而後我告訴小姑娘,如果她不收下的話,就是看不起我了。眼見著我的麵色有些不悅,對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把錢裝在口袋裏麵。
武永裴好奇的問我,我們什麽時候成了獵戶了?我聞言感覺要糟,昨天沒有跟武永裴串好口供,其實我一直在忽悠這個單純的小姑娘。我瞪了武永裴一眼,而後我咬牙切齒的問武永裴,我們不是獵戶嗎?武永裴眼見著我這般模樣微微一愣,隨即牽強的笑著說是,我們就是獵戶,S市排行第一的大獵戶。聞言,我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清晨的七點半左右,我們的人距離趕過來的時間最起碼還得半個小時,小診所裏麵獨有消毒水的味道,讓我感覺到稍許有些不適。我告訴武永裴,反正時間還早,讓他扶著我出去逛逛這個村落。我笑著說我在S市生活了接近二十年,還不曾聽說過這樣一個小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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