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方麵我並沒有很好的把控住,因為此刻我也已經估摸不清,我自己到底是出了幾成力了。我隻知道,經過我摧殘的三個人,有兩個已經不省人事,還有一個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特別是撞在牆上那一人,想必他是這幾人中受傷最嚴重的,方才我意識到我出腳力道過於重的時候,再想收力已經辦不到了。我可以清晰的聽聞到他撞在牆上的猛烈撞擊聲音,最終連一聲哀嚎都沒有的,他便直接被撞到昏死了過去。
我略微有些急.促的微微喘.息,我看著最後一個還未曾動手的人,我看不到自己此刻是怎麽一般模樣,但是我能夠推測到,此刻我的雙眸一定宛似野獸的眼睛。我死死盯住還未動手的那一人,那個人的身子不自禁的開始顫.抖著。緩緩的,他開始向後退了,他承受不住氣氛的壓迫感,他被我這般宛似野獸般的模樣給駭住了。我並不否認自己是一頭野獸,狼也是野獸的一類,更多時候狼群從不會畏懼敵人,向來不死不休!
“來啊。”
忽的,我的嘴角掛上一抹邪魅的弧度,我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節奏,微微弓著的身子也站得筆直。我伸出手向著不遠處的那一人招了招手,但是對方卻下意識的搖頭向後挪步。對手顯然再無戰意,我也不必要跟一個投降的敵人苦苦為難。我的身子突然動了起來,並非是動手的前兆,而是故意這樣做嚇唬人而已。別說,這一套還真好使。
對方眼見著我身子開始動彈,怪叫一聲扭過頭去便逃,我一臉好笑模樣的站在原地看著,看著對方的人一路跌跌撞撞向著來時的方向折回去。打架的時候,慫是最致命的,通常哪一方先開始膽怯了,那麽便預示著哪一方已經失敗了。我拍了拍自己的雙手,走上樓梯隨著武永裴一齊挪動擋路桌椅板凳。動.作要快了,下.麵都已經失守了。
我預料不到下.麵是怎麽一種情形,但是眼見著有人透過楊雨澤他們的防守,上到五樓來找我麻煩,我依稀能夠猜測到他們下.麵的戰鬥同樣的慘烈。我甚至都推測不出我的兄弟們,此刻是站著還是躺著。我想我的兄弟們永遠不會躺下,就好似當初楊雨澤所言的,此生我們哥兒幾個,生要站著生!直至生命走到盡頭,他方才會選擇躺下。
總算,經過我跟武永裴兩個人不懈努力,阻礙我們去路的桌椅板凳,總算是被我們都挪開了。劇烈的爭鬥再加上這般勞作的我們兩個人,此刻已經是筋疲力盡了,我從不記得哪一架我曾打的如此狼狽,雖沒有受多少傷掛多少彩,但是卻累得跟狗一樣。
歇會兒。這是我的提議,倘若是再不休息一下,真要如先前所言那般的,還不等爬到樓頂我就先把自己給累垮了。而且現在還僅處於第五層,上麵還有一層樓不知道對方又怎麽樣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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