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問我,這就是我經常跟他提起的那家,我經營的夜總會?聞言我點了點頭,笑著稱還不錯吧?
葉飛聞言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說你們這的姑娘簡直是沒得比,比當初我那家小歌廳強上太多了。葉飛始終都有些拘謹,或許是在裏麵待得時間長了,突然接觸到外麵的世界的關係,讓葉飛頗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我告訴葉飛,現在這家場子是他的兄弟陳能在打理著,我說陳能在這方麵的作為還算不錯,把場子打理的也像模像樣的沒有給他丟人。而後我話鋒一轉,不過。葉飛聞言瞪了陳能一眼,趕忙問我不過什麽?
我說陳能也太能摳搜了,我們自家兄弟來喝杯酒,他都非得讓人記賬,我琢磨著陳能就是跟兄弟們開個玩笑,沒想到月底發報酬的時候,陳能還真厚著臉皮去找財務報銷去了。聽到我這樣說葉飛哈哈大笑起來,他說沒錯,陳能就是這麽個人,所以當初他的小歌廳才不敢讓陳能去打理。聽到我們如此吐槽他,陳能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出來為自己辯護,他說他還不是為了場子的生意能蒸蒸日上,他容易嘛他。我們又笑了。
我告訴陳能,往後再有兄弟們來喝酒別那麽摳搜的,反正都自家的兄弟,喝杯酒又花不了幾個錢的。我拍著陳能的肩膀道咱們賺這麽多錢到底是為了什麽?不還是為了自己的兄弟包括他們的家人,能夠過得滋潤一點嗎?我說陳能再這麽摳搜下去,我估摸著整個組織都得對陳能有意見了。陳能聞言不情願的點了點頭,說他記下了,往後自家的兄弟過來全部免單。聽到陳能這樣說我咧開嘴一笑,我說這才對嘛。
錢這種東西,賺多少是多?我是打心底裏感覺真的沒必要太在意,在一份情誼上提到利益兩個字,那麽這份情誼便會變味兒。我知道陳能不是這種人,但是更多的人並不了解陳能的為人,都以為他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呢。葉飛拍著我的肩膀,告訴我別囉嗦了,他說他在裏麵這麽長時間有問題都自己解決,這幾年下來差點沒給他憋死。
葉飛急迫的招呼著我趕緊給他找兩個姑娘樂嗬樂嗬,我知道葉飛是在開玩笑,不過我很樂意配合葉飛的玩笑。我問葉飛他是認真的?葉飛點頭說讓我別廢話了。而後葉飛便發現舞池裏麵眾多的姑娘們當中,走出來兩個熟悉的麵孔,兩個女孩兒以同樣的眼神幽怨而憤怒的盯著陳能看。眼見著這倆一模一樣的漂亮女孩兒出現,葉飛頓時便慌神兒了。他拽住我的手臂,問我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我不置可否的聳肩,笑了。
再然後的情況,兩個女孩兒湊上前來左右各一個,似是攙扶般的攙扶住葉飛的兩條手臂,雖是麵帶微笑不過卻話中帶刺的譏諷著葉飛。我看著葉飛那般苦笑的模樣,我便知道葉飛此刻是多麽的痛苦。飛哥,姑娘給你找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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