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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不耐煩的撇了撇嘴角
“不對。”
“你在領養瑤瑤的時候真的是把她看做一個實驗載體嗎？如果是的話，你們完全沒有必要給瑤瑤買這麽多的玩偶，專門拍攝全家照等等。換句話說，你們根本就不需要做這些努力。因為你隻要保證她健康的活著就好了，而這一點，我想是十分簡單的。”
父親沉默著，看向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的瑤瑤，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張光澄繼續道
“其實你應該隻是想讓瑤瑤陪著瓊溪罷了，僅此而已，因為在你逐年的研究中發現，瓊溪的身體除了外觀之外，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甚至要比正常人更加的健康，或者說，更加的完美。”
“所以，在這個家庭中，你的行為顯得特別奇怪。”
張光澄眯了眯眼睛
“一方麵，你在努力地維護瑤瑤，給予她應有的關懷，但另一方麵，你卻又拿她當實驗品，進行你所謂的基因手術，一開始我以為這是偽裝，但是很快，我就明白這並不是，因為偽裝一定要有人看才對，這樣的偽裝才有意義。”
“但是在這個家庭裏，除了關在地下室的瓊溪之外，你根本沒必要去偽裝。”
“所以我隻能認為這件事是有別的東西在幹涉，而並非是你一個人所為。”
“至於那東西，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見。”
張光澄指了指父親的身後
父親聽著張光澄的分析，突然間笑了
那是疲憊的笑容
“張老師，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想到這一步，真是有趣。”
父親揮了揮手，讓所有的花朵收起了鋒利的牙齒，為張光澄讓開了一條道
待到張光澄走到手術台跟前，父親凝視著張光澄，緩緩說道，
“我已經記不清在這裏死掉多少次了，每一次的開始都會有一位新的家庭教師，也就是像你這樣的人。”
看到張光澄眼中的震驚，父親笑了笑
“隻不過那些廢物連瓊溪所住的地方也沒找到，自然也無法改變這一切。”
“每一次我都想著要保下瓊溪和瑤瑤，但是每一次我都沒能做到，但是你不一樣。”
父親眼中浮現出些許激動
“你有機會結束這一切，我虧欠瑤瑤和瓊溪太多，這輩子是還不完了，但是事情總得有個結局。你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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