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底怎麽整?”
話題又繞了回去。
賀朝手插在褲兜裏,他說:“再說吧。”
楊文遠那件事,果然沒過多久又再次回到話題中心。
先是徐霞帶著楊文遠去找校方,說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後來連楊文遠父母都找到學校裏來,非要學校給個說法。
“我兒子臉上,胳膊上,你們看看,作孽啊,你們學校裏怎麽會有這種人。”
楊文遠父母都戴眼鏡,看上去像知識分子,說起話來壓根不是那樣:“聽說你們學校這個賀朝,成天惹事情,他會打我們家孩子一點也不奇怪啊,怎麽就目前還沒辦法給他處分?你們學校是怎麽辦事的?”
徐霞作為賀朝的班主任,站在邊上□□臉:“這件事情我們的確要付很大責任,我會好好教育他,在這裏我鄭重地向你們道歉,因為我班上同學的過失……”
賀朝聽到這實在聽不下去。
“教育?”賀朝氣笑了,“你有資格教育別人嗎?”
“——你怎麽跟老師說話呢?”
本來這事還在僵持,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一個證人。
劉存浩敲門進來:“徐老師,你找我?”
劉存浩從教導處回來,就被班裏人團團圍住:“班長,聽說你出庭作證了?”
“你真的親眼見看見賀朝打楊文遠?”
劉存浩糾正:“是以前,以前見過。”
“牛逼,勇士啊。”
眾人七嘴八舌,都在說換了自己可不敢冒著生命危險站出來。
“承讓承讓,”劉存浩說,“我也猶豫了很久,但是為了愛與正義……”
謝俞不喜歡評價這些事情,跟他又沒什麽關係。
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事實,更何況這些道聽途說。
當年沒躲債躲去黑水街的時候,以為那裏住的都是些地痞流氓,可又實在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但是到那的第一天,身上紋紋身滿嘴跑髒話的許豔梅端著碗水餃過來敲門:“多包了一些,手藝不是很好,你們湊合吃。”
這一關照,就關照了他們近十年。
“最後怎麽樣了?現在是什麽情況啊到底。”
劉存浩說:“……可能會退學吧,這次事情還挺嚴重的。”
“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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