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回去的時候曆史老師已經到教室了。
“快點進來,上課了,怎麽還磨磨蹭蹭的。”曆史老師邊翻書邊說,“上課鈴響了就趕緊回座位上做好。”
剛才在辦公室裏唐森向他們展示了自己換裝遊戲的等級,以及這段時間玩下來他的感悟,最後把遊戲和學習做結合,希望能夠喚起他們倆對學習的興趣。
“這個遊戲,每一個關卡它會給你換裝主題,然後玩家去思考……你再看看這道現代文閱讀理解題,會發現其實做題目也是同樣的……為什麽這條裙子不行?為什麽這個答案不對?你得去思考,然後去破解這個問題。”
能夠理解唐森的用意,他想用這種形式告訴賀朝學習也是可以變成有趣的‘遊戲’。
但是形式實在過於驚悚。
台上曆史老師開始講新課。
謝俞越想越忍不住,他本來趴下去準備睡了,忽然單手捂住臉,肩膀開始抖。
賀朝滿腦子都是唐森說的“這條裙子那條裙子”,扭頭想問謝俞老唐是不是瘋了,發現謝俞捂著臉一直在笑。
“……”賀朝頓了頓說,“是兄弟就別在這種時候嘲笑我。”
謝俞很顯然選擇了不做兄弟。
賀朝隻能選擇把頭扭回去,這個小沒良心,眼不見心不煩。
隔了幾分鍾,賀朝又忍不住湊過去跟小沒良心說:“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
“?”
“為什麽老唐等級比我還高?我堂堂一個人民幣玩家……”賀朝說到一半又說不下去了,“老謝,你過分了啊,差不多得了,還笑?”
賀朝很想去廁所蹲著來根煙,但事實上,隻能從身上摸出一塊糖。
“我賭五毛,絕對是萬達那個孫子。”賀朝掃了班裏人一眼,“除了他還有誰,他那人,嘴巴閉著都漏風。”
萬達莫名其妙背了個鍋,自己還渾然不知。
月考卷改得很快,次日早晨大家陸續進校門的時候,排名情況表已經貼在了布告欄上,白底黑字,密密麻麻一整板全是名字。
住宿生還不習慣精忠報國當起床鈴,以及電台主持人薑主任每天早上長達二十分鍾的演講:“我們必須要奮鬥,拿出自己全部的精力,不要讓以後的自己後悔!”
謝俞日常被吵醒,門外還有血氣方剛的住宿生們正在進行晨罵運動。
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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