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謝俞單手捂住半張臉,低下去笑:“這就是你說的動手?”
“你還笑。”
賀朝又叮囑說:“……別說出去啊,我也是要麵子的。”
明天就要上課,大家基本上從中午開始陸陸續續返校,萬達寢室裏人都在,把“巨星”送回去的時候,謝俞靠在門口說了兩個字:“保重。”
那兩位室友開始不知道保重到底是幾個意思,直到萬達開始在床上跳舞:“我去,他這是喝了多少啊。”
“那個,幫忙照顧一下,”賀朝說,“要是實在忍不了,直接一棍子敲暈拉倒。”
從萬達寢室出去,兩個人往三樓走。
剛才那種讓人呼吸不順的氣氛又回來了。
謝俞突然想起來,大概初二的時候,周大雷在追求心儀對象,聽說那姑娘喜歡有才華的,他又是學吉他又是親自寫歌,整天抱著把破吉他在街道裏唱:“Oh baby,你就是那帶刺的玫瑰……”
每次練習都能收獲不少黑水街人民砸過來的小禮物——鍋碗瓢盆,甚至連砸磚頭的都有。
隻有大美還會捧捧場:“哥,其實還不錯的哥,相信你自己。”
“真的嗎,真的還不錯嗎?”
周大雷受傷的心靈顯然需要更多的安慰,便把目光投向謝俞,謝俞把耳朵裏塞著的耳塞拿出來,毫不留情地問:“唱完了嗎?”
麵對謝俞無情到令人發指的言行,周大雷抱著吉他鬱悶地說:“謝老板,你沒有喜歡過人,你根本不懂愛。”
謝俞在感情方麵向來冷淡。
但是很多時候不表達,不代表不知道。
他不喜歡拖泥帶水,有事就直接說個明白,避免麻煩。
以前也有人暗戀他又不敢表白但是鬧得人盡皆知,好像真的怎麽樣了似的,連大雷都過來擠眉弄眼:“聽說那個誰,就那什麽,你們有沒有……”
第二天謝俞直接過去找人了,隻說了兩句話。
-你喜歡我?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你。
賀朝也算個麻煩,還是個會把他搭進去的大麻煩。
都到這個地步,也不可能互相裝傻子。
謝俞的想法很簡單,有事說事,怎麽想的,想幹什麽。
走到寢室門口,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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