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早上要值日,不得不起早貪黑,直麵慘淡的人生,“早得有點古怪。”
賀朝抬頭,笑笑說:“你這說得,好像我每天都遲到一樣。”
劉存浩簡直驚了,想說‘你難道不是嗎’,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搖搖頭拿著抹布去廁所洗了。
謝俞來之前去學校外麵的早餐店裏買了杯豆漿,付錢的時候看到瘋狗和老唐坐在店裏吃飯,他拿著東西,一時間也不好就這樣走人:“薑主任,唐老師。”
老唐衝他點點頭,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又招呼他過來:“你這就喝豆漿?能飽嗎,坐下吃兩個包子。”
“不用了,我……”
“不什麽,過來。”瘋狗把邊上的塑料凳拖出來,充分體現了濫用職權四個字的含義,“不然不準進學校。”
謝俞拿著肉包,坐在邊上聽薑主任吐槽學校食堂的夥食:“那個肉包,三口咬下去都吃不到肉。”
老唐點點頭:“第一次吃的時候我以為它本來就沒有餡。”
薑主任又說:“味道也不太好。”
謝俞:“……”
薑主任這個人隻要不在學校裏,還挺好說話,即使現在隻是跟學校隔著一條馬路。
跟平時廣播裏的薑播音員不太一樣,跟讓廣大學子頭疼不已的瘋狗也不一樣。
很普通。
普通到好像是因為肩膀上需要擔起來的擔子,以及老師兩個字,才變得強大起來。
謝俞到教室的時候,教室裏人來得都差不多了,萬達風風火火地從老師辦公室門口跑回來:“好消息,試卷沒批完!沒!批!完!可以多活一天了兄弟們!”
劉存浩扔了抹布站在講台上跟萬達熱情相擁:“好兄弟,今天中午我們吃頓好的,死也要死得風光。”
“搞什麽,”謝俞從後門進去,坐下說,“要死要活的。”
賀朝看了一早上熱鬧,總算把同桌等來了:“期中考啊,他們連遺囑都立好了。什麽如果我不幸被我媽打死……記不住了,大概這個意思。”
班級同學大早上立遺囑的畫麵太美,謝俞覺得跟薑主任一起吃包子也不算什麽。
提到吃,謝俞想起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於是賀朝就聽到他心心念念了整個周末的男朋友,在剛見麵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裏,對他說的第二句話是:“你核桃吃沒吃?”
萬達的牆角也不是每次都準,他聽到的是試卷沒批完,其實沒聽全,是部分班級試卷還沒批完,三班並不在這個“部分”範疇內。
於是當吳正抱著疊試卷走進來的時候,全班都安靜了。
賀朝倒是挺高興:“老謝你看,我這道題居然對了。”
謝俞心說,我不是很想看。
“想不到吧,這點試卷,我周六就批完了,”吳正從粉筆盒裏挑了幾截粉筆頭出來,又說,“都看看自己考成什麽樣,萬達,你閉什麽眼睛,你閉著眼睛裝看不見也還是八十分……你看看人賀朝多開心,考三十分也有三十分的快樂。”
萬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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