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公司還在這裏呢。”
言下之意,絕對不能影響F國經濟。
周毅:“………”行叭,他明白了。
政局可以亂,但少夫人的未來不能亂。
是他家那個“紂王”的思路了。
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急馳而過,瞬間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道殘缺的風,證明它曾經過。
兩天的時間一閃而過,沈諾的病情穩定下來,成功轉入了普通病房,消失了兩天的時子凡也終於出現了。
他站在沈諾病床前,望著女人蒼白的臉色和被紗布包裹著的脖頸,沉默了許久,直到沈諾從夢中蘇醒,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站在床邊的男人,她愣了愣:“子凡?”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對不起。”
沈諾大概知道他為什麽道歉,沒有提及那晚的事,而是笑了下,道:“學長,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時子凡微愣:“什麽?”
“聽說曾經有一位男孩特別的優秀,長相家世都絕佳,引起了無數女孩的愛慕和追捧。突然有一天,老師安排他跟一位優秀的女孩搭配表演一個節目,他的愛慕者之一知道這個消息後非常生氣,在開始排練前將女孩推下了樓梯,女孩因此小腿骨折不能參加此次的節目推出了。”
說到這裏,沈諾歪頭看向時子凡:“你說這個故事裏,錯的到底是誰?”
時子凡怔忪了許久。
沈諾緩緩笑開:“一個人的優秀並沒有錯,愛慕一個人也沒有錯,錯的是那顆因愛而扭曲的心,錯的是因為別人而變得麵目全非的自己。”
有人總覺得,我為你入了魔,你就該替我償還因此犯下的所有罪惡。
可這魔因之人,何其無辜。
時子凡知道她在開解他,他想笑一下,卻發現自己怎麽都笑不出來。
或許她說的很對,但當時他怎麽就那麽想當然的認為不會有人在愛麗舍宮動手,所以就那麽毫不猶豫的將她拋下了。
是他把她騙去那裏,也是他將她置於危險之中。
不管怎麽辯解,都改變不了他沒有護住她的事實。
時子凡垂了垂眸,壓下心底壓抑的情緒,唇角揚起了笑,拉起一旁的椅子坐在了床邊。
“諾諾,你這樣好說話,是會被欺負的。”
沈諾微微挑了挑眉:“被誰?你嗎?”
時子凡一臉受傷:“你覺得我會欺負你嗎?”
“那可不一定,”沈諾煞有其事道:“畢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那一肚子的水,誰知道是好水還是壞水。”
時子凡無奈一笑:“我什麽時候給了你錯覺,讓你認為我有一肚子壞水?”
“我可沒這麽說,”沈諾眨了眨眼睛:“你可別汙蔑我。”
時子凡莞爾:“我允許你這麽想。”
沈諾忍不住笑了一聲:“哪有人這麽往自己身上潑髒水的。”
“所以你可以不把我當作人。”
“那你是什麽?”
“或許是藍環章魚?”
“為什麽?”
“畢竟我一肚子的壞水。”
沈諾:“………”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