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文件如雪花一般從沈諾手中滑落,散落一地的雪白,好似雪崩之時的每一朵雪花,都是原罪。
那一張張雪白的紙,密密麻麻爬滿了文字,將過往的秘密,全然揭開,造成了沈諾如今的崩潰,
十幾年前,秦家夫人喬蘿,秦家三少秦琛的妻子因意外流產造成大出血,全市醫院的熊貓血幾乎全被調配,卻依舊不夠,一時找不到離得近的人進行捐獻。
而就在這時,來醫院探病的郭漫,也就是沈諾的母親,隱約聽到了有人急需熊貓血救命,立刻上前說明:“我是熊貓血,我可以獻。”
來人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將郭漫帶進了輸血室。
等獻血完畢之後,郭漫本想直接離開,卻莫名被告知郭豔也在這裏住院,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想臨死前見她最後一麵。
郭漫本不想理會,於她而言,郭豔早已不是當初的妹妹,而是逼死父母親的仇人。
是一個拿著父親的救命錢跟男人私奔,導致父親不治身亡,母親落下病症的仇人。
可郭豔的人告訴她,她手裏有母親生前最掛念的一枚戒指,那是父親送給母親的定情信物,也是郭家傳承的信物。
母親一直愧疚自己弄掉了戒指,毀了郭家傳承的物件,至死都想找到那枚戒指,可直到死,也沒有再見過那枚戒指一眼,這是母親永遠的遺憾。
卻不曾想,那枚戒指,竟也是被郭豔偷走了!
郭漫就這樣進了郭豔的病房,誰知再次醒來時,卻已經是在自己家裏,手裏赫然躺著一枚熟悉的戒指。
那枚戒指,與母親留下的照片中的戒指,一模一樣。
雖然疑惑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昏迷,並且直接回到了家中,但既然戒指已經拿到了,郭漫也不想再管郭豔的事,將這一切拋到了腦後。
因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後不久,郭豔離世,醫院被封鎖,而郭豔的住院病曆信息裏,寫著的赫然是一個陌生人男人的信息。
於是,與郭漫長得一模一樣的郭豔,成為了給秦夫人喬蘿獻血的,卻又在之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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