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保護一個人不容易,但如果一個人想送死,誰都攔不住。
同理,一個人要隱藏起來很難,但一個人要暴露自己,輕而易舉。
但這些事情對於一個近乎隻手滔天的人來說,又是另外一個答案。
秦斯雨低眸,望著沈諾冷若冰霜的小臉,緩緩啟唇:“你想試試嗎?”
“不試,起開!”沈諾是真的不耐煩了,可打又打不過,罵又像打在一團棉花上一樣,更讓人堵得慌。
“我再說一遍,請你不要插手我的任何事情,我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如果你同情心泛濫無處可去,那就捐給有需要的人,不要來煩我,可以嗎?”
秦斯雨抿了抿唇,什麽都沒說,隻悶悶道:“不是同情心。”
“我不Care,不Care你懂不懂,如果可以,請你消失在我的視線裏,立刻,馬上!”
“我不。”
沈諾:“………”
沈諾真的要被氣炸了,這男人就是假裝聽不懂人話,非要在這裏無理取鬧,不管你說什麽,不喜歡的都被他當成了空氣,左耳進右耳出,隻撿自己喜歡的聽。
沈諾被氣得小臉鐵青,眼睛猩紅:“秦斯雨,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你才甘心!”
身體一僵,秦斯雨抿緊了唇:“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放開我,聽見沒有!”
“如果我說,就算當初沒有我媽的病,郭豔也不會放過你母親呢?”
沈諾臉色一僵:“你什麽意思?”
秦斯雨鬆開了她:“字麵上的意思,當年郭豔從一個火坑跳進另外一個火坑,早就撐不下去,早在偷梁換柱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另外的打算。如果當年,阿姨沒有給我媽獻血,她當時可能連走不出帝都都做不到。”
沈諾推開了他,冷著臉:“你想說什麽?”
秦斯雨任由她推開她,聽到她的話,卻不說話了,隻狀似隨意的瞥了她房間一眼:“我昨晚一夜沒睡,在外麵站了一宿。”
沈諾繃緊了臉:“關我什麽事。”
秦斯雨看她如臨大敵的模樣,輕笑了一聲,懶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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