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
“嗬嗬,嗬嗬嗬………”
她捏著戒指的手漸漸收緊,指腹逐漸發白。
她終於知道,當年母親為何突然要北上,離開深市,去往帝都。
那年母親得到戒指之後,就將其埋在了外婆墓地下,後來老家拆遷,母親回老家整理外婆的東西。
也是在那一次,母親瘋了一般去墓地裏將戒指挖了出來,當夜拿著那枚戒指坐了整整一夜。
一個月後,父親將公司轉讓了出去,他們一家三口從此北上,父親母親最後永遠停留在了那電閃雷鳴的夜晚。
臨死之前,母親還死死的捏著這個首飾盒,張了張嘴似乎想跟她說什麽,最後卻什麽都沒能說出來,就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從未打開這個首飾盒,卻在母親的遺物中看到了外婆的日記本,上麵寫著這樣一句話:郭家之戒,名覆翡翠內,傳郭家嫡係,見戒如見家主。
構造郭家主母戒指的翡翠內部,其內部罕見的有一個類似郭姓的輪廓。
而郭豔曾經給母親的戒指裏,其翡翠內無一絲一毫的紋路,幹淨翠綠,純綠無瑕。
很顯然,郭豔騙了母親。
外婆因為這枚戒指死不瞑目,母親也因為這枚戒指,丟了性命。
沈諾有時候不懂,人這一生,到底是因為什麽而活著呢?
親情?友情?愛情?還是責任呢?
現如今,戒指落到她手中,她卻沒有絲毫的喜悅,有的隻有滿滿的悲哀。
兜兜轉轉,命運似乎在給她開了一個很大的笑話,所有人都樂在其中,隻有她一個人,成了笑話。
仰頭將淚水逼回眼眶,沈諾伸手擦幹自己臉上的淚水,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兩枚戒指都放進了一個盒子裏,重新鎖進了保險櫃中。
她站起身,看向男人,笑容清麗:“不想問點什麽嗎?”
秦斯雨微微搖了搖頭:“你應該不希望我知道。”
沈諾嗤笑了一聲:“秦大少爺今天還挺有自知之明。”
她說完繞過他的身旁,邁步往外走,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臂。
沈諾腳步頓住。
“諾兒,”秦斯雨緩緩轉過身,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如果我把炎剔的毒窩端了,你會怎麽樣?”
空氣有一瞬間的寧靜,良久,沈諾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你怎麽不問問我,如果你把秦雪毀了,我會怎麽樣?”
“一樣的,”秦斯雨跟她對視:“不是嗎?”
“不一樣,”沈諾笑,突然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他麵前,幾乎跟他臉貼著臉:“秦斯雨,你舍得嗎?那可是你的心肝寶貝啊。”
“不是。”他臉色緊繃,抿緊了唇。
“不是?”沈諾笑靨如花,卻突然臉色一冷,伸手拽住他的領帶,用力往下一拉,盯著他如黑曜石一般的鳳眸,一字一頓:“你當年逼我給她捐腎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渾身陡然一僵,這一句話如同一把刀紮進心髒,痛得鮮血淋漓,拚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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