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沈睿終因體力不支惜敗了下來,半邊衣服被扯得撕裂開來,露出了一半的肩膀。
隻見白皙瘦削的肩膀上,一朵小巧的墨色的鬱金香紋身露了出來。
紀殊看到那朵紋身,瞳孔微縮,及時收手,沒有重傷他。
“勝之不武,等你恢複好了,我們再來比一場。”
沈睿大喘著氣,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將自己衣服拉了拉,遮蓋住那一閃而過的紋身,冷冷的說了一句:“有病!”
說著,他站起身,朝著牢房裏走去。
紀殊不敢置信的指著沈睿的背影,朝尤軻控訴:“阿軻,我好心放他一馬,他居然說我有病!”
尤軻神色凝重,邁步來到他麵前,低聲問:“為什麽放過他?”
紀殊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阿軻,你在吃醋嗎?”
尤軻轉身就走。
紀殊低笑出聲,似有若無的瞥了一眼沈睿已經消失的背影,低低道:“有意思。”
“老大,您說什麽?”
一區的人戰戰兢兢的問。
紀殊踹了湊近的人一腳:“說你長得真磕磣,離我遠點!”
說著,他施施然追尤軻去了。
長腿一邁,沒走幾步,就追上了尤軻。
他攬住男人的腰,薄唇在他耳邊低語:“阿軻別生氣,我愛的人隻有你。”
尤軻身體一僵,想躲開他,卻被他死死箍住。
尤軻沉聲:“紀殊,鬆手!”
“不要~”紀殊撒嬌似的將人壓在牆上,薄唇在他脖頸處輕蹭:“阿軻,我想你了。”
這可真不是一句好話。
尤軻身上僵硬如鐵:“紀殊,你……”
看到尤軻被紀殊扯進這個角落,所有人都心領神會的遠離了這個角落,不敢靠近。
沒一會兒,男人的悶哼聲就從角落裏響起,帶著尤軻咬牙切齒的聲音:“紀殊!”
“寶貝兒叫得真好聽~”紀殊的聲音充滿了笑意。
尤軻想掙紮,紀殊卻在他耳邊輕輕低語:“阿軻,我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尤軻被紀殊背對著壓在牆上,一聽這話,掙紮的動作頓住,驀地扭頭看他:“什麽意思?”
紀殊薄唇微啟,輕輕咬著他的耳垂,覺察到他身體輕顫,他笑了下,鬆開了他。
摸了摸他汗濕的臉,紀殊笑道:“你猜我剛才在沈睿身上看到了什麽?”
尤軻忍著躲開他的衝動:“什麽?”
“一朵墨色的……鬱金香。”
尤軻瞳孔驟縮:“墨……”
紀殊眼眸含笑:“就是你想的那樣。”
墨鬱有一個鮮有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特別鍾愛鬱金香,特別是墨黑色的鬱金香。
他曾經說過,他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如果哪天他真的認定了一個人,他就要把鬱金香紋在那人身上,讓他永遠都留有自己的痕跡。
那是一個比他還瘋的家夥。
一個從來都清心寡欲無欲無求的男人一旦愛上某個人,對某個人而言,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災難。
如果是情投意合還好,如果不是……
紀殊笑得意味深長,那可就遭罪了。
那瘋子瘋起來,可是不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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