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騙我什麽都沒關係，但是今天這句話，千萬千萬………不要騙我。”
“你什麽毛病？”沈諾驀地躲過他的手，眉頭皺起：“心理變態嗎？”
秦斯雨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低低笑了起來：“或許吧。”
沈諾真是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不是被誰害死，就是被他逼瘋。
她當年真是瞎了眼，喜歡上這麽一個玩意兒。
年少不懂事，付出了一切才知道漂亮的男人都含有劇毒，沒有解藥的情況下觸碰，隻有一死。
她沒死，但也離死差不多了。
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也難回頭。
但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動物，隻有徹底危及自身性命時，或許才能徹底回頭。
飛蛾撲火是蛾子的本能，而人的本能，是趨利避害。
但情感有時是蒙蔽痛感最好的毒藥，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的癡男怨女。
她隻是一個普通人，犯了所有普通人都會犯的錯，她努力去縫補糾正，他卻跟在她後麵一個勁兒亂拆。
簡直就是瘋狗！
她心裏這麽想著，也就這麽說出來了：“瘋子！”
秦斯雨怔了下，隨即莞爾：“還挺貼切。”
沈諾冷笑，不想理他。
“那我們就說好了，”秦斯雨笑：“我等著你一起拉我下地獄。”
活著不能原諒。
或許死了重新開始，會更好。
沈諾在那麽一瞬間似乎連接到了他的想法，有片刻的無語，想罵醒他，但你永遠都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她張了張嘴，最終良好的教養隻能讓她吐出兩個字：“有病！”
秦斯雨又笑了下，收回了手。
“你有藥，也沒見你肯用來治我。”
“無可救藥！”沈諾麵無表情。
秦斯雨也知道她如今不會在意他，更不想跟他扯上關係。
可他偏要！
他拿起桌上那張合約：“你是想簽這份，還是………”
秦斯雨抽出了自己簽約過那張紙的下麵一份，那是空白的一份。
“這個？”
一模一樣的捐獻書，不同的是，一份他剛才已經填過，並且寫了捐獻日期。
而另一份，則是完全沒有簽約過的空白捐獻書。
“我可以都不簽嗎？”沈諾冷冷扯了扯唇：“如果你真的想還我一顆腎，我也不要你的，把我原來的腎原原本本的還給我！”
“分毫………不差！”
秦斯雨一怔，隨即笑了：“我答應你，不過你要給我時間，還有一些問題需要解決和處理，不然無法還你一顆幹淨的腎。”
沈諾蹙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被秦雪沾染過的東西，我都不要！”
“我明白！”
“除非你能讓時間回到過去，不然這根本不可能實現，”沈諾蹙眉：“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答應了我沈諾？”
“我知道。”
“你………”
“噓……”秦斯雨食指抵在自己的薄唇中間，表情柔和：“這個事，以後再說，現在，我先還你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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