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好,一下子就用來給沈諾當藥浴泡了。
雖說那幾味藥對於凝神靜思確實有很大的好處,也確實能預防風寒,副作用幾近沒有,但這些都是小Case,有了這幾味藥材,沒準兒他那研製中的幾種毒藥,就都能完美了。
沒錯,鄭大少爺空有神醫的美名,卻很少有人知道,這位相較於救人,更喜歡折磨人。
毒藥,就是他的最愛之一。
鄭修傑歎口氣,可惜啊,他有一個色令智昏的損友。
“沈諾少了一顆腎,身體不如從前是真,你小心在意也是應該,但你也不必這麽緊張,都快趕得上供祖宗了。”
那顆腎,是秦斯雨永遠的痛。
不管在什麽時候提及,都是他在心口上又狠狠插了一刀。
那顆腎,相當於是他親手,從她身體活生生掏出來的。
血淋淋,殘忍又血腥。
“阿雨。”他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裏尤為突出,輕輕的,似乎生怕驚擾到了什麽。
“那件事,進展到哪一步了?”
鄭修傑知道他說的是那件事,神色也正經了不少。
“就差最後一步了,不過要想徹底清洗還要保障它的完整性和活性,沒那麽簡單,我需要時間。”
“我等不了那麽久了。”秦斯雨道:“一個月時間,夠嗎?”
鄭修傑擰眉,沉默了許久,最後道:“前提是,有最後的熊貓血。”
“我來解決。”
“好。”
電話掛斷,男人鳳眸幽深,宛若滔天巨浪前大海的平靜,讓人不寒而栗。
沈諾醒來之時,發現自己以一個嬰兒的姿態躺在男人的懷裏,男人那張俊美如妖的臉秀色可餐,睡衣扣子有幾顆崩開,漂亮的身體若隱若現。
近在咫尺的是男人性感誘人的鎖骨和喉結,沈諾怔了片刻,眼睛微眯,突然伸手,手從男人的衣擺下鑽了進去。
摸到男人性感的腹肌和人魚線,她的手上移,捏上了男人胸口的一顆紅豆。
男人呼吸微重,猛地睜開了眼睛,攥住她的手,阻止了她:“別……”
沈諾神情淡淡:“不能摸嗎?”
秦斯雨垂眸,濃密的睫毛掩蓋了眼底的波濤洶湧,狹長的鳳眸配上那清冷精致五官,透著一抹誘人的風情。
“不是,”他喉結滾了滾:“要摸可以,但你不能過河拆橋,撩完就跑。”
沈諾朝他笑了一下,下一秒,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推開他,直接起床。
“不好意思,”她站在床邊,低眸看著他,勾唇笑道:“我比較喜歡白嫖。”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誰知手腕一緊,天旋地轉間,人已經被男人壓在了床上。
她雙手撐住男人的肩膀,不讓他靠近,神情冰冷:“怎麽,又想強迫我嗎?”
“不。”
男人眼角的風情似乎更濃了,宛若吸了血的吸血鬼王子,危險又妖異。
她拉起女人的手落在自己的胸口處,薄唇輕揚:“我把自己送給你,隨你白嫖。”
沈諾:“…………”他這是打算徹底不要臉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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