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隨時喊我。”
“嗯。”
謝言示意壓著秦雪的手下:“鬆開。”
手下鬆開了壓著秦雪的手,跟著謝言離開了。
秦雪陡然被放開,她還愣了一下,麵前忽然一暗,她抬頭,對上沈諾那張白玉清麗的臉,矜雅的氣質由內而外散發出,更襯得她像一個跳梁小醜。
她冷下了臉:“看到我這個樣子,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沈諾在她麵前站定,看著她略顯猙獰的臉,全然不見以往溫柔純淨的模樣。
三年婚姻裏,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是她的噩夢。
然而時過境遷,再次麵對這個她噩夢的來源,她卻比任何時候都平靜。
“秦雪,”她緩緩開口:“你喜歡秦斯雨吧?”
秦雪瞳孔驟縮,像被戳中了什麽秘密一般,腳步不受控製的後退了一步,發現自己失態之後,她才強作鎮定的停下了腳步。
沈諾一臉平靜:“看來我猜對了。”
秦雪雙手緊握,指尖掐進了手心,眼神冰冷的望著她:“是又怎麽樣?”
沈諾笑了下:“不怎麽樣,不過………”
她腳步一頓,再次靠近她。
秦雪沒動,冷冷的直視她,姣好的容顏帶著一抹陰鷙。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你現在就是來看我笑話,對吧?”
沈諾再次在她麵前站定,低頭跟她對視。
她接近一米七,秦雪一米六左右,兩廂對比,氣勢一目了然。
“你喜歡秦斯雨也好,不喜歡也罷,我從來都不關心,不管是四年前,還是現在。”
四年前,她愛秦斯雨,可那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事。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跟誰爭什麽,更沒有我喜歡的人隻能我喜歡的偏執。
愛你的人不需要你去強調存在感,不愛你的人不管你做什麽都沒有用。
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跟誰去做什麽,她隻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僅此而已。
但……
沈諾看著秦雪,一字一句:“十幾年前深市那場車禍,我父親的死,是你一手策劃的嗎?”
秦雪看著她淡漠清冷的模樣,依稀在她身上看到了一抹秦斯雨的影子。
她惡從膽生,態度惡劣:“是又如何?可惜,沒把你一起弄死唔——!”
話還未說完,脖子就被人用力掐住,痛得她臉色煞白,呼吸急促,煞白的臉色漸漸紅潤,再加深,逐漸青紫。
她用力想掰開脖子上的手,卻怎麽都掰不開,隻能用力掙紮。
“放!開!我!”她艱難開口。
沈諾掐著她脖子的手逐漸收緊,臉色冰冷:“不如何,隻是人終究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你說我說得對嗎?”
後花園的不遠處,秦斯雨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這一幕,俊臉清冷淡漠,平靜異常。
謝言有些擔心:“秦少,少夫人要是現在把人弄死了,她的腎怎麽辦?”
秦斯雨沒說話,鳳眸幽深無垠,宛若一片深海,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