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讓開了路。
沈諾看向宋雅，宋雅見她看過來，闔起的眼眸睜開，莞爾一笑。
“怎麽了？”
沈諾收回了視線：“沒事。”
說完，腳步一抬，進了房間。
郭雪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她不是骨瘦如柴的模樣，反而一身的水腫，肌膚蠟黃，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絕望和死寂，哪裏還有曾經那個清秀溫婉的秦家大小姐模樣。
聽到動靜，她眼神木然的看了過來，卻在看到宋雅的那一刻，死寂的眼睛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媽！”
郭豔掙紮著從病床上起身，大喊著哭了出來，眼看著就要從病床上跌下來，宋雅的腳步反射性的一抬，下意識的就想去接住她。
動作剛抬起，就意識到自己還牽著沈諾的手，腦子就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清醒了。
她猛地看向沈諾，就見沈諾清麗的臉上反常的帶了一抹淺淡的笑意，有點諷刺、又有點玩味兒。
宋雅頓時渾身冰冷，聲音微啞：“小諾，我………”
就算是養隻小貓小狗，那麽多年了也有點感情了。
更何況是人。
即便心裏清楚郭雪到底有多麽的麵目可憎，有多麽的不值得讓人心軟，卻還是下意識的想伸手。
可是如果沈諾真的在意她，那麽她剛才下意識的心軟對於沈諾而言，又是何其的殘忍。
這一刻，宋雅感覺自己真的是糟糕透了。
虛偽又令人惡心。
她渾身泛冷，臉色陡然變得蒼白。
沈諾微微挑了挑眉：“秦夫人心疼了？想幫她求情？”
宋雅瞬間握緊了沈諾的手，搖頭：“我不會。”
也不知道這個不會，是在回答前麵那句話，還是回答後麵那句話，又或者兩者都是。
不過不管是哪種，沈諾都不關心，也不在意。
得到了宋雅的回答之後，沈諾轉過頭看向郭雪，清澈幹淨的眸底透著幾分惡劣。
“郭小姐，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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