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動不動,甚至稱得上有點漫不經心的抬起頭跟她對視。
“怎麽了?”他直接將她剛才的話還給了她。
沈諾緩緩靠近他,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幾乎要貼上了,沈諾才停住,唇角微微勾起。
“秦大少爺,”她清澈得宛若泉水的眼眸含著絲絲笑意,語氣挑逗:“邀請你跟我一起做個運動,約嗎?”
秦斯雨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抬手用力扣住她纖細的腰身,沈諾控製不住的貼上她的胸膛。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薄唇微啟,聲音磁性而清冷,又帶著一絲絲的誘惑:“你指的運動是哪種?這種嗎?”
說完,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微微側臉,吻上她的唇。
柔軟相觸,溫度相傳,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了一起,無處可逃,更無處可躲。
餐廳裏的溫度緩緩上升,旖旎曖昧的因子充斥著每一寸空氣,隻叫人暈頭轉向。
俊男靚女,氣質出眾,清冷尊貴的男人深深的吻著他懷裏同樣清冷美麗的女人,深情繾綣,構築一幅美麗迷人的畫卷。
肺裏的空氣被全部吸走,沈諾宛若一條窒息的魚掙紮求生,不停的從男人嘴裏汲取氧氣,男人仿佛被愉悅了一般,毫不吝嗇她的索取,甚至溫柔寵溺的安撫著她,引導她徹底進入她的世界。
身體的力氣漸漸被抽走,他就是一朵染著劇毒卻又妖豔無比的罌粟,明知危險,卻在一沾染上之後就永遠都無法戒掉,隻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任自己沉淪,從此身處地獄,享受著以死亡慢慢侵蝕換來的短暫快感。
身體無力的軟倒在男人身上,男人終於舍得鬆開了她,沈諾靠在男人肩膀處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魚兒回到了海洋,鳥兒回到了天空,她也真正活了過來。
秦斯雨的呼吸隻略微有些紊亂,他輕輕撫摸她柔順的長發,低啞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低低響起:“雖然我也很希望跟諾兒進行這種運動,不過剛吃飽就劇烈運動對身體不好,諾兒還是忍耐一下吧,嗯?”
沈諾:“………”調戲不成反被調戲,真是自己挖個洞自己鑽,自掘墳墓。
秦斯雨這個一肚子壞水的腹黑男,白瞎了那副清清冷冷的俊眉謫仙長相。
如果鄭修傑知道沈諾此刻在想什麽,一定忍不住大呼讚同,給她比個大拇指。
精辟!
秦腹黑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吃人還不吐骨頭的修羅,可怕得很。
這一天沈諾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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