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雨：“………”他平時有虧待過他嗎？
秦斯雨看得眼疼：“把書帶走，出去。”
周毅恭敬的行禮：“是。”
周毅走的時候，心情是無比明媚的。
秦斯雨沉默了片刻，最後打了一個直線電話：“讓財務總監來一下。”
——
宋老爺子回到宋家後，宋老夫人立刻迎了上去：“怎麽樣？見到沈諾了嗎？”
宋老爺子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見到了。”
跟他當了幾十年夫妻的宋老夫人立刻明白了過來：“那就是……談得不好？”
宋老爺子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認了。
宋老夫人怔忪了許久，最後道：“老頭子，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宋老爺子扭頭看了過去，眼神充滿了壓迫感，卻沒說話。
老夫人眼眶紅紅：“兒孫自有兒孫福，嬌嬌本就做錯了事，承擔後果無可厚非。更何況，小雨在那場意外裏……還差點死了。阿雅不說，不代表她心裏好受。我們偏袒了阿媛這麽多年，她始終都沒有苛責過我們。這次我們就公平點吧，讓法律去審判這一切，好嗎？”
老爺子表情沉鬱：“阿媛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你真的舍得嗎？”
宋老夫人是一個溫柔到了骨子裏的女人，人到老年，身上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慈祥和藹，讓人看起來就很親切，心都忍不住軟幾分。
她的聲音溫柔卻堅定：“老宋，阿媛是我的女兒，阿雅也是。我們不能僅僅因為一道血緣關係就磨滅掉對她的感情。沒教好阿媛是我們的責任，憑什麽要阿雅去承擔呢？她已經替我們承擔得夠多了。這一次，我們也應該自己去麵對了。”
老爺子沉默了許久：“聽你的。”
老夫人握著他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老宋，我們都老了，是時候該放下一些東西了。他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還是放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人各有命，一切隨緣。”
老爺子將老夫人的手緊緊握住：“嗯。”
兩個老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幾歲，兩人依偎在一起，像在抱團取暖。
宋雅站在大廳外看著這一幕，目光深深，沒有進去。
傭人過來時看到宋雅，驚訝了一下：“秦夫人，您來找老夫人和老爺嗎？我帶您進去？”
宋雅收回了視線，神色平靜：“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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