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看著鍾首離去的背影沒有動，直到鍾首走到大殿門口才開口：“你是地府的鬼差吧？”
聞言，鍾首心裏一驚，停下腳步，佯裝惶恐的回頭：“哎呦，這可不能亂說啊，我可是純種的野生惡鬼，怎麽能和地府那群流氓扯上關係呢？”
看見鍾首否認，青衣老鬼王笑了笑：“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在我心裏你就是了。”
鍾首：“……”
“你這不耍流氓嗎？”鍾首吐槽。
“那你就當我是在耍流氓吧。”青衣老鬼王接著道，“放心，就算你真的是地府鬼差，我也不會拿你怎麽樣，反正大勢已經無法改變，就算你讓牛頭他們來把整個聖火喵喵教殺光，也無濟於事。”
“嗯？怎麽個說法？”鍾首不解。
青衣老鬼王有些意外：“你那兩個紅顏知己沒跟你說過？”
鍾首搖搖頭：“她們太累了，還在休息。”
青衣老鬼王：“……”
“年輕就是好啊，想當年我，我好像還真沒這麽牛逼。”青衣老鬼王歎口氣，“輪回崩塌是注定的事，三界需要重新洗牌，我們隻不過加快了一點崩塌的速度罷了。”
“就算沒有聖火喵喵教，也會有狗狗教，牛牛教，亂七八糟的各種惡鬼組織，大勢當前，不論人神鬼都隻能隨波逐流。”
聽完青衣老鬼王一番話，鍾首沉默了一會兒，撓撓頭：“沒聽懂。”
青衣老鬼王：“？”
那你特麽還裝出一副在深思的模樣？還以為碰見有腦子的鬼差了呢，沒想到又是一個莽夫。
青衣老鬼王搖搖頭，沒再看鍾首，也沒有選擇動手，而是默默轉身離去。
鍾首是不是鬼差對於他不重要，地府知不知道這個消息也對他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麽暗戀了上百年卻連手都沒有碰到過的魅魔女鬼王，現在卻被鍾首給徹底拿下了呢？
沒道理啊，難道真的是顏值問題？
想到這，青衣老鬼王不由抬手摸了摸蒼老的臉，感歎歲月無情，想幾百年前還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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