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首帶邵青回了官方那邊給他準備的一間別墅,這裏二十四小時都有護衛,也有人隨時待命,滿足鍾首的需要。
前幾天鍾首很忙,很少回這裏,但畢竟身份擺在那,所以就算鍾首不回來,這裏還是會給他空著,還是會打掃的幹幹淨淨。
對於這種特殊待遇,鍾首自認為承受的起,因為他能為夏國帶來更大的價值。
這也是一種平等,畢竟總不能讓街上那些流氓和為夏國能提供真正價值的人同樣住在擁擠的帳篷吧?
如果那些流氓能提供足夠的價值,自然也能獲得這種特殊待遇。
那種要求所有人,不論搗亂還是有貢獻的都要強行平等待遇的平等,實際上是病態的,鍾首清楚的知道這點。
他要求的是最基礎的道德與最基礎的待遇上,需要保持平等,而不是病態的一切平等。
相信夏國的高層都不傻,能明白鍾首真正的意思,至於做到這點難不難,鍾首的意思是,不管難不難都要做到。
帶著邵青回到別墅後,鍾首先讓人送來些有營養的吃的,接著就是一些女性的衣服。
等待期間,鍾首又讓邵青去好好洗了個熱水澡,洗去這幾天的疲憊。
整個過程邵青一直都安安靜靜的,鍾首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直到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看見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後,邵青又繃不住情緒,哭了起來。
鍾首看見後將其摟在懷裏溫柔的詢問:“怎麽了,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沒,沒有……”邵青邊哭邊抹眼淚,哭了一會兒後,咬著嘴唇,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緊緊盯著鍾首,“你說,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用,離開你後什麽都做不好。”
“沒有啊,你已經很堅強了。”鍾首寵溺的揉了揉邵青的頭發,“隻是現在的時代不好,才讓你最近過得不好的,這不怪你,這要怪時代。”
“可,可是他們都能過的很好。”邵青撅著嘴,眼淚已經不再流了,但還是很傷心。
“他們是靠欺負別人才能過得好,而這是不對的。”鍾首不厭其煩的解釋起來,“這個時代錯就錯在讓安穩遵守規矩的人吃虧,讓不遵守規則的人瀟灑,正是因為這種行為是錯的,所以我才會想著改變這個世界,改變這種錯誤。”
聽完鍾首的話,邵青的心情也是好了點。
抬頭看著鍾首那張冷峻的臉龐,看著看著,邵青忽地破涕為笑:“鍾首,你真的變了好多。”
“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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