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沒膽子去看?他自己都不知道,就像小小的一介草民,對尊貴人物與生俱來的敬畏感。
“知道你為什麽能出來?”
郭老二連連點頭:“都是大爺您大慈大悲,小的萬般感激!”
“因為你還有用。”
郭老二一愣,額上的冷汗已經滲出來了:“小的,有什麽用?”
“我讓你出來,自然有你的用處,你若是成了無用的人,我既然可以隨意的讓你出來,也可以隨意的讓你成為死人。”
郭老二嚇的腿都軟了,連忙跪著磕頭:“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
這幾日李香梨卻是真的忙的腳不沾地,桌椅打造出來了,飯館兒也總算要如期開張,差點兒忘了要送小竹和樂兒去看病的事兒了。
這日正好去鎮上飯館兒裏忙活了一通,完事兒了便帶著小竹和樂兒去了一趟濟仁堂。
李香梨進去了正想說找莊先生呢,便見一個打扮華貴的婦人搶先拉著阿福問道:“莊先生呢?”
阿福愣了好半晌,才結巴的道:“先生,先生,他還在給人看病呢,夫人還是等會兒吧·····”
那婦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但是想想莊大夫的性子,到底還是忍住了,沒好氣的嘟囔著:“一天到晚就知道給這些低賤的人看病,真不知道他到底想的什麽!”
說罷,轉過頭來,正好看到了李香梨母子幾個,更加鄙夷的冷嗤了一聲,轉頭去那邊等著了。
阿福瞧著這情形,也是無奈,隻好拉著李香梨到了另一邊,低聲道:“李娘子,你別跟她計較,她一向如此的。”
李香梨倒是沒這麽小心眼兒的跟人置氣,隻是瞧著這女人的趾高氣揚的樣子,有些好奇她的身份:“她是誰啊?跟莊先生也很熟嗎?”
阿福連忙道:“自然是熟的,那是莊先生的大女兒·······”
“哎,香梨?你來了?”
阿福話還未說完,便見莊先生出來了,笑著衝李香梨打招呼。
誰知那華服婦人立馬搶先迎了上去:“爹。”
“你怎麽來了?”莊先生臉色忽而變的不怎麽好了。
“爹,你這話什麽意思?我這個當女兒的,還能不來看你嗎?”
莊先生輕哼了一聲:“思秀,還是被跟我話家常了,就說到底為了何事吧。”
莊思秀笑容一滯,臉也立馬拉了下來:“爹你一定要對我這樣嗎?”
“我這裏病人還很多。”
“您每天給這麽多低賤的人看病還不如給達官貴人們看一次病賺的多!”
“你若是還要繼續說,就立刻出去!”莊先生的臉色一下子就嚴肅了好幾分。
莊思秀自然不敢再多說了,隻好喏喏的道:“爹,這次定安侯世子病重,派人親自登門求救,這可是皇親國戚啊,若是您能治的好,一定能名揚萬裏!怎麽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莊先生橫眉冷對,厲聲道:“我不願治自然有我不治的道理,用不著你來給我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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