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法子有是有,但是極其凶險,可謂是以毒攻毒,用更加強硬的毒藥來攻克它,若是挺過來,尚好,挺不過來,那就瞬間斃命,況且,將軍如今的身體十分虛脫,老夫怕·····”
千安咬了咬牙:“試!半分機會也得試!”
“好,你們都出去吧,我來給他施針製毒。”
容花月連忙道:“我留下來幫忙。”
“你也出去。”
容花月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是。”
這一夜十分難熬,等到天色蒙蒙亮,才見薑老從內室走出,千安等人連忙圍上去:“如何了?”
薑老擦了擦額上的汗,輕聲笑了:“算是度過了最大的一個難關,但是要清除毒素,還得再熬七天。”
薑老自己都不信,這樣極端的法子都能夠挺過來的人,他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人,是什麽樣的意誌力,能夠受的了兩種劇毒的同時瘋狂折磨,更何況是如此虛弱的身體,是求生的意識太強烈,還是本身的實力太驚人?
恐怕兩者都有吧。
容花月跟著薑老去拿藥,薑老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花月,你跟在將軍身邊,可知道一個叫····香梨的人?”
容花月臉色一白:“誰?師父怎麽知道的?”
薑老輕聲一笑:“是昨夜,將軍意識不清,撐的很難受的時候,一直念著的人。”
容花月狠狠咬了咬唇,昧著良心道:“不是什麽相幹的人,想必是將軍糊塗了亂喊的吧,您也不是不知道,將軍多冷心的人,哪裏會記掛著誰?”
薑老點了點頭:“想想也是,罷了,你去煎藥吧。”
容花月眸中閃過一抹瘋狂的嫉妒,垂下眸光低聲道:“是。”
——
“香梨,你臉色咋這麽差?是不是昨兒沒休息好?”佟氏瞧著香梨沒有血色的小臉心疼的道。
香梨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昨夜一直做噩夢,她的心,似乎被人扯著一樣,生疼生疼,到了早上,反而好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