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跑了過來:“侯爺饒命,侯爺饒命,這是老夫的小女,她一向不懂事兒,這次一定也是擔心我的安危,才貿貿然的接下了這個原本她就不能完成的任務,是老夫的罪過,還請侯爺責罰老夫吧!”
這話一出,顯然就是將李香梨欺君罔上的罪名給扣實了,李香梨什麽都不懂,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來這裏胡鬧。
定安候氣的臉色發青:“責罰?你們拿我兒的命當兒戲不成?!如今我兒沒救了,我要你們全部陪葬!”
侯夫人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輕笑,顯然這是她最樂意看到的。
香梨不動聲色的瞟了她一眼,心中已經有了些許定論。
可莊先生卻正色道:“世子爺不會有事。”
“什麽?”定安候差點兒沒噎死。
“就在這幾日,老夫已經找到了世子爺的病症所在,並且也找到了治療的方法,世子爺現在甚至已經清醒了,侯爺若是不信,大可親自去看。”
莊先生這話一出,侯夫人的臉色瞬間一黑,雖然轉瞬即逝,卻讓李香梨抓的正著。
定安候一聽這話,哪兒還有心思計較李香梨“欺瞞他”的小罪過?立馬往外衝。
侯夫人自然也不能落下,連忙跟上去瞧。
莊先生衝著香梨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跟上去了。
院子裏的人總算散了去,香梨才重重的舒了口氣,因為她提前就讓阿福去給莊先生通風報信,順便帶著已經種出來的回命草,世子現在突然好的這麽快,其實並非是莊先生治好的,隻是莊先生製了回命丹。
既然有人存心要在她身上扣上一個欺君罔上的罪名,她擔下就是,反而若是別人知道了她小小村婦能夠種出回命草這樣的東西,才容易招來更大的禍患,樹大招風,尤其是她根基不穩的現在,被人捏死都太容易,低調一點反而是好事。
將這功勞推到莊先生身上,對自己也是一種保護,她就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片子,就算欺瞞了侯爺,但是隻要世子爺的病一好,這些又算的了什麽?
果然,侯爺被那世子清醒的消息給驚喜的不行,完全忘記了她這個小人物鬧出的小小事故。
如今這定安候世子的病情也算是被回命丹控製住了,後麵的事情就全靠莊先生了,香梨反而什麽能幫忙的了,便想著讓莊先生去求侯爺開恩,放她回家先。
反正莊先生如今是侯府的大紅人,放自己幹閨女回家這種小事兒算什麽?
“這個時候,莊先生應該還守在那短命鬼那兒吧,”香梨輕鬆的跳著小碎步就往墨錦軒去了,她已經出來兩天的功夫了,真怕孩子們擔心。
誰知剛剛走進了院子,還沒到屋門口呢,便聽見一聲暴喝:“都給我滾!”
隨即一隻精致的小瓷碗直接從屋裏飛了出來,衝著香梨的麵門砸來,這要是砸到了,她還不得毀容啊!
也虧得香梨反應快,急忙側身用手截住,氣的半死的將碗往屋裏順著它飛出來的方向砸了回去:“誰這麽沒公德心亂扔東西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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