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唐離眸光冰冷:“黑風幫被滅了,雲赤這麽迅速的就壯大起來了?奪了第一殺手幫的位置,卻來自掉身價的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鄉下女人,不怕笑話嗎?”
那些黑人腳步一頓,顯然是被唐離說中了。
香梨心口一跳,江湖幫派之爭她不懂,雲赤什麽的她更是沒聽說過,但是殺手幫派的規矩她是知道的,得錢做事,那麽這背後又是誰的指使?她能得罪什麽人值得他們******來對付她?香梨還沒來得及細想,便見那殺手冷聲放話。
“廢話少說!我們今日要取的,是她的性命,你若是不想牽連,就滾到一邊去!”
唐離冷笑一聲:“滾?嗯,我讓你們想滾都難!”
話音一落,便見四方飛出另一眾帶刀黑衣人。
香梨又是一愣,唐離這紈絝子弟身邊還培養了這麽一批精良的暗衛?定安侯府的那些侍衛都完全不及他們。
人不可貌相,香梨此時此刻才發現這個道理。
僅僅一炷香的功夫,那黑風幫的人便已經被滅口了大半,其餘人見勢頭不對,急忙抽身逃命。
唐離揮了揮手,那群暗衛即刻抱拳行禮,隨即一聲不響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裏。
“嚇到了?”
香梨睨了他一眼:“我像是能嚇的到的人?”
唐離勾唇笑了:“那些人為什麽要殺你?”
香梨搖了搖頭:“不知。”
“香梨,你真的是尋常村婦嗎?”
“你難道沒調查我的祖宗十八代?”香梨挑眉:“這麽好的暗衛,養著吃白食的?”
唐離稍稍有些尷尬,她能不能別說這麽直接?他自然是查過的,祖上十八代全是農民,可就是因此,他才會越發的覺得稀奇,一個尋常的村婦,卻完全不是村婦的樣子。
“覺得我稀奇?你也不看看你多稀奇,世人都說定安候世子是個就會打架鬧事的紈絝子弟,我倒想不到,你手下還能有這麽一個好的暗衛組織,你現在有資格懷疑我?”
唐離歎了口氣,大喇喇的往桌前一坐,拿著雞腿兒就啃了起來:“要我真的是那副德行,你以為我還能活到現在?”
香梨想想那定安侯府的水深火熱,也的確如此,幹脆也陪著唐離坐下:“所以咱們是同樣的可憐人。”
唐離心裏樂嗬了一下,抱著雞腿兒大大的啃了一口:“這地上的屍體你不用擔心,我這兒有化屍粉,保證一點兒印記都不給留。”
香梨眼神一撇那些屍體,卻忽而看到了地上的一枚令牌,香梨連忙起身撿起來,上麵一個大大的“郭”字刺目無比,素手輕輕一抖,那令牌便毫無預兆的掉落在了地上。
唐離也跟過來看,撿起來一瞧,便道:“這是特別的青銅所製的令牌,想必是地位十分高的人才能用的,這是指揮令,方才那幫人,想必是受此人指使,郭?大寒朝郭姓的人可不少·····”
香梨的臉色卻已經一點一點的慘白了下來,良久沒有說出一句話。
“香梨,你怎麽了?”
香梨神色僵硬,艱難的扯了扯嘴角:“他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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