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男人,偏生愛上了一個這樣的女人,不是他的悲哀嗎?”
郭寒搖了搖頭:“那不是悲哀,那是命,就像你對於我,也是命。”
香梨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從前總是覺得看不透他,他太複雜,他的世界也太大,她討厭這種蒙蔽的感覺,以至於在他真的對她坦誠相待,她依然覺得難以信任,可此時此刻,她卻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眼中,如此清明單純的感情。
就像你對於我,也是命。
像是一句尋常的話,卻也讓人忍不住心動。
香梨閃躲的避開他的眸子,連忙起身往外跑了:“我去看看你藥熬好了沒。”
郭寒無奈的搖頭,這女人怎麽總把他當老虎似的,他又不會吃了她!
嗯,吃倒是挺想的·····
香梨一出屋子就捂住了微微發燙的臉,沒好氣的拍了拍自己:“真是沒出息!”
——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
沉重的揮棍聲終於結束,千安****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一片,揮棍的人立刻拿來了金瘡藥給敷上:“千安,你這又是何必。”
千安踉蹌的撐起身子,腳步都是虛浮的:“無事。”
都是自家兄弟,自然都於心不忍。
千安扯了扯嘴唇,似乎就算是對大家道別了,隨即轉身離去。
水生沉眸道:“千安,值得嗎?”
葬送了自己大好前程,為了一個瘋女人。
千安看了他一眼,淡聲笑了笑:“值。”說罷,便再也沒有留念,放下了自己的身份的令牌,果決離去。
水生重重的歎氣,卻也隻是無可奈何。
香梨站在不遠處看著千安離去的背影,突然覺得容花月真是有眼無珠,一心想著攀附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卻忽視苦苦守候在自己身邊的人,這樣的女人,又怎麽配得到這樣的愛?
香梨輕輕搖了搖頭,都是千安自己的抉擇,他的感情如何,旁人又如何評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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