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壓力,可晉王卻始終與他勢不兩立一般,巴不得將他除之而後快,這其中一定另有什麽緣故。
至於是什麽緣故,郭寒卻沒有想到。
“你幫我繼續盯著他。”
許樂天挑了挑眉:“我從前怎麽沒看出來你能把這事兒這麽放在心上?你還能怕了晉王不成?”
千軍萬馬當前他都沒怕過,一個晉王,他有什麽可怕的?
唯一能夠讓他害怕的,恐怕也隻有失去香梨這件事,也正是因此,他才不敢在這件事上疏忽半點,怕給她帶來傷害。
“我先走了。”
“哎,這就走了?我還打算帶你去京城好玩兒的地方逛逛呢,你怎麽這麽無趣呢?”許樂天連忙道。
“跟你有必要有趣嗎?”郭寒涼涼的撂下一句,便徑直出去了。
“嘿這人!”許樂天沒好氣的道,隨即壞笑了起來:“我倒是真的想要看看你藏起來的女人是誰!”
郭寒這次回京,皇帝特意賜了一座將軍府,半年前就已經修建完畢了,卻直到現在才迎來主人,郭寒卻根本沒打算在京城住著,隻能算是在京城落腳的地方了。
今日處理好了一切,明日便打算離開,郭寒對於這個繁榮而陌生的地方也沒多大的好感,回到了府邸,下人們都不敢輕易接近,畢竟郭寒渾身生人勿進的氣勢太重。
小丫鬟咬著牙上前去幫忙換衣服,郭寒卻隻是冷聲道:“出去。”
“啊?是!”光是短短的兩個字,便讓那小丫鬟嚇的落荒而逃。
郭寒換了一套清爽的外衣,便打算去書房,誰知一出門,便生生愣在那裏。
“香梨?”
容花月輕輕的勾唇笑了:“是我。”
她似乎是頭一次看到這個男人用如此溫和的目光看著他,心裏悸動讓她覺得似乎是在做夢,興奮到忘記了他真的看著的人,還不是那個她恨到骨子裏的女人?
“你怎麽來了?什麽時候來的?”郭寒語氣裏都是不可置信。
“我想你了,所以就跟來了,怕你在京城逗留太久,”容花月靠近了郭寒幾步,一雙手就攀上了他的肩膀,情不自禁的踮起腳尖要去吻他:“你想我了嗎?”
郭寒站在那裏,動也未動,由著容花月漸漸的靠近,可眸中的溫度卻在不知不覺間,漸漸清冷,就在兩人唇瓣差之毫厘的時刻,郭寒的大手便握住了她的脖頸。
容花月驚慌的睜開了眼:“怎,怎麽?”
郭寒手中微微用力,看著她的眼神已經冰若寒潭:“你是誰?”
容花月腦子一轟,眸光閃爍了好幾下,還是死撐著道:“我是香梨啊,你怎麽會突然這麽問我?除了我,還能有誰啊?”
容花月麵上平靜,心卻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袖中緊握著的手心,都汗濕了。
郭寒耳尖微動,似乎聽到了衣袂翻過的聲音,屋頂有人!
放在容花月脖頸上的手,忽而就鬆開了,輕輕勾起唇角:“是我糊塗了。”隻是這眸中的笑卻透不出絲毫的溫度。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