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利用價值,也不會再對這個女人上半點心。
她成了替死鬼,而真正的李香梨,卻可以遠在青山鎮過著逍遙的生活!再不用有任何性命威脅!
郭寒啊,郭寒,除了她,你對誰都這般的無情嗎?!
我容花月在你的心裏,真的就是這般低微的存在?
直到這一刻,容花月似乎才看清楚了一切,為了這樣一個天性無情的男人,她作死的毀掉了自己的一輩子!
容花月撕心裂肺的哭了出來,那幾個士兵卻全然不顧她的可憐嘴臉,直接上來要抓人,容花月拚命的掙紮,那士兵不耐煩的一扯,便扯爛了她的一截衣服,忽而,一股腐爛的腥臭味傳來。
那幾個士兵跳腳一般後退了好幾步:“什麽玩意兒這麽臭?!”
容花月也聞到了這個味道,心裏大叫不好,方才被人抓的時候弄丟了藥瓶,她已經錯過了吃藥的時間,身體開始潰爛了!
“天呐!她的臉····”
容花月飛快的捂住了自己開始紅腫,開始潰爛的臉,嘶吼著道:“走開!都走開!”
“我的天,這是什麽怪物?快去報告王爺!”
容花月感覺全身上下都已經開始有了皮肉炸開的感覺,那蔓延全身的痛覺,卻絲毫比不過她心裏濃重的屈辱感來的痛心,她要在這麽多人的麵前一點點的潰爛,一點點的發臭,成為一個讓讓所有人都惡心的怪物!
容花月卻隻能無能為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縮在原地瑟瑟發抖:“都走開,都走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忽而一個人影破窗而入,利落的提起劍一掃,那幾個士兵的頭顱便滾落在地。
千安解下自己的外衫包在容花月的身上:“月兒!月兒!是我!”
容花月這才停止了掙紮,呆呆的看著他,嗚咽的哭了起來:“千安。”
“什麽都別說了,我帶你走!”千安抱著容花月,起身就要走。
卻見晉王已經帶著人到了門口,冷聲道:“想往哪兒走?是郭寒派你來的?”
千安咬了咬唇,沒有說話,卻一手抱緊了容花月,手中利劍一轉,便直接刺了出去。
晉王冷哼一聲:“不自量力!”他的地盤,還由得了別人撒野不成?
一群侍從圍了上來,千安卻像是殺紅了眼一般,完全不顧及的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晉王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這個人他有印象,是郭寒身邊最得力的侍從之一,這樣的功力,晉王都佩服,郭寒身邊良將如此之多,也難怪勢力這麽強大。
可再厲害的人物,也不能為他所用,留著也是浪費,晉王眸光一沉,拔出腰間的佩劍,腳尖一點就直接衝著千安的後背刺去,千安身前對手如雲,應接不暇,自然沒有料到身後還有一柄利劍馬上會要了他的命。
然而,就在晉王手中的劍刺進千安後背的前一秒,一個身影飛快的擋在他的前麵。
“嘶”的一聲,利劍穿入胸膛,容花月緩緩的滑落,千安幾乎瘋了一般淒厲的吼道:“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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