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有點兒錢了才囂張嗎?她看她傾家蕩產了之後還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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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王家,香梨才氣惱的問:“你還真給她啊?這女人是瘋子,開口要五千,我怎麽能讓她得意?”
郭寒抱著香梨上馬,摸了摸她的頭:“你是氣糊塗了,緩兵之計也不懂了?”
香梨愣了一愣,這才明白過來郭寒的用意,她可真是糊塗了!
可隨即又垮下臉來:“緩兵之計又有什麽用?王氏這種人,還能怎麽對付?你可別跟我說一掌拍死她的話,要是能行,我早就拍死了!”
郭寒這會兒倒沒有策馬疾馳了,反而駕著馬兒慢悠悠的走著:“你不覺王氏這人有些蹊蹺嗎?”
香梨蹙了蹙眉:“如何蹊蹺?”
“她抓住了你的把柄,所以才有膽子對你漫天要價,但是我不信她沒有。”
香梨眸光一閃:“你是說?”
“我心裏有些懷疑,但是還沒能證實,我立即派人去查查看先,”郭寒勾唇道。
香梨愣了一愣:“真的可以嗎?”
郭寒從背後摟緊了香梨:“你跟我在一起,不需要這麽沒安全感,依靠我一次又如何?”
他知道香梨是個獨立的女人,她不會完全的去依賴他,所以一般她的事情,他不會多插手,但是在她難以解決問題的時候,他卻連她皺一下眉頭都會心疼,自然會不遺餘力的去擋在她身前。
香梨的心情這才放鬆了些許,輕聲笑了起來:“嗯,還不錯。”
郭寒勾了勾了唇,一策韁繩,馬兒便疾馳而去。
郭寒雖然已經說把這件事交給他,可香梨心裏到底還是記掛著的,想起香草和香芽遭過的罪,香梨就覺得揪心。
這會兒天色都已經擦黑了,香梨還在屋裏發呆,心裏七上八下的。
忽而見房門被推開,郭寒抬腳就進來了,香梨連忙起身道:“怎麽樣了?”
郭寒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我帶你去個地方。”
香梨正詫異著呢,郭寒帶著她出去,一手摟住了她的腰,腳尖輕點便消失在了黑夜裏。
郭寒的輕功比馬兒還快,香梨被他摟著在一排排的屋頂上越過,心都嚇的要跳出來,差點兒沒喊出來,忍不住摟緊了郭寒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郭寒緊了緊她的腰身,低聲道:“別怕。”
莫名其妙的,隻是短短的兩個字,卻讓她的心一下子安穩了不少。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兩人便落在了一個破舊的茅草屋外。
香梨蹙了蹙眉:“來這兒幹嘛?”
郭寒將食指放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便帶著香梨來到了茅屋的門縫邊上,衝著裏麵指了指。
香梨奇怪的看進去,卻倒吸一口涼氣,裏麵赤身**的兩個人,似乎是剛剛癡纏完,渾身都還泛紅呢,光是這臉紅心跳的場麵就罷了,關鍵是那個女人,竟然是王氏!
“你跟我說實話,小胖是不是我兒子?”床上的男人捏了一把她的胸,猥|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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