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淡淡的,卻也挺的出一抹嫌惡。
香梨冷哼一聲:“她自然賴在不走了,她被以這種名頭休掉,你以為回娘家了,娘家人會要她嗎?誰會收這樣的汙點?就算留下她了,她日子哪裏能比的上在李家肆意?一個棄婦,還帶著野種,誰能看得起?這王氏心裏精的很,她是在等著我爹心軟呢!”
“軟不了,張強已經把這事兒在他們村裏宣傳開了,人人都在看笑話呢,你爹若是還有一點兒自尊心,就不可能忍下這個綠帽子,更何況自己的兒子都是野種,這都認下了,別人得怎麽笑話他啊?”
香梨伸了個懶腰:“罷了,我也懶得管他們,能護著香草和香芽便是了。”
隻是想到這綠帽子,香梨還真是忍不住好笑,李福心裏是怎樣的崩潰呢?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今她隻覺得他可笑,一輩子都為了一個兒子,最後得了一個還是幫別人養的,難道不是最大的諷刺嗎?
郭寒拿外套的時候,眼尖的瞧見了最裏麵似乎塞著一個鴉青色的袍子,便好奇的拿了出來:“這是什麽?”
香梨嚇了一跳,連忙扯過衣服藏在了自己身後,沒好氣的道:“你管我!”
郭寒摸了摸鼻子:“唔,好像還沒完工,給我做的?”語氣裏不單單帶著調笑,反而更多的是驚喜。
“才不給你做的呢,我自己隨便練手的,做的很差你就別看了!”香梨沒好氣的道。
郭寒勾了勾唇,一把將香梨給拉入了懷裏,長臂輕而易舉的就環住了她,香梨以為他又要耍流氓,沒好氣的推他:“大清早的呢,你又幹嘛?!”
郭寒卻是趁她不備,直接抽走了藏在她身後的袍子。
“真給我做的,”郭寒笑的合不攏嘴,這似乎是頭一次見她主動想為他做些什麽。
“我做的不好,你還是別看了,”這手藝香梨自己都瞧著醉人,若不是做的太難看,她也不至於藏著掖著。
郭寒挑了挑眉:“嗯,確實不怎麽好。”
香梨氣的鼻子都歪了,沒好氣的就要去搶:“不好就不好!我留著自己穿!”
郭寒輕笑一聲,揚起手香梨便夠不到了,郭寒拿起櫃子上的針線盒子,坐在了床邊:“難得我媳婦兒這麽貼心,要給我做衣裳,毀了可不行,我教你。”
香梨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你會這個?你跟誰學的?”
郭寒挑了挑眉:“從小到大衣服都是我自己縫縫補補,這點兒手藝還用別人教?坐下。”
香梨突然覺得羞愧不如啊,自己這繡活兒還比不上一個男人!隻是心裏也不免酸苦,郭寒的童年,又是如何的了?他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卻隻字不提從前的辛苦,這個男人,強大的永遠都讓人膽戰心驚。
這幾日香草和香芽在這邊住著,又有小竹和樂兒這兩個活寶陪著,情緒好了不少,香梨瞧著也欣慰,誰知,這日一大早,便來了個不速之客。
“爹?”香草在看到李福的刹那,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手中的水盆也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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