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有些訕訕的,實在是被謝長君陰鬱的情緒個嚇到了。
謝長君沉聲道:“李香梨經常來這兒?”
“啊?對!似乎是和濟仁堂的莊先生有很密切的往來。”小廝連忙道。
“給我查清楚,我要知道,是什麽往來,”謝長君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漏洞,李香梨這樣的女人,對付起來自然不能懈怠。
小廝正色道:“是。”
香梨進了濟仁堂,莊先生便笑著將她迎了進去:“你倒是來的準時。”
“方才我在門口看到謝府大少爺了,他特意來給他爹拿藥?”香梨狀似無意的問。
莊先生笑了起來:“對啊,謝家大少爺品行是真的好,如今他爹重病在床,醉霄樓就靠他一個人撐,卻還是對他爹的事兒親力親為,忙裏偷閑也親自來拿藥,這等孝子,也的確是難得了。”對比一下自己家的那幾個糟心貨,莊先生都隻有歎氣。
香梨卻沒說話,能對自己親弟弟下手的男人,說什麽品行?謝長君如今事事俱到,隨便一個外人都挑不出錯來,也是這個男人的本事!隻是這個本事,香梨卻難以看的起。
“蔡老爺那邊來話了,明日一早就來我們這兒拿貨,你都準備好了嗎?”莊先生問道。
“準備好了,已經讓人把貨車拉到濟仁堂後門處了,先生去給開個門吧,您再查看一二,以免疏漏。”
莊先生點了點頭,便連忙讓阿福去開後門。
而另一邊,香梨帶來的小廝阿文趕著車已經等在了後門口,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阿德聊著天,全然沒注意到不遠處的角落裏,一雙眼睛盯著這裏的情形。
阿福給開了門:“先生說把貨搬進來。”
阿文麻利的跳下了馬車:“好咧!”
阿福也給他們幫忙,卻還不忘提醒:“都小心點兒,都是珍貴的藥草,用力重了掐壞了莖葉,那可就完了,明兒可就要交貨了。”
阿文笑道:“放心吧,我們有分寸的,夫人吩咐過呢!”
一行人忙忙碌碌的把藥草往裏搬,那角落裏的人影便悄聲跑了。
“藥草?”謝長君疑惑的道。
“正事,奴才看的清清楚楚的,就是在做藥草生意呢,那人還說,這些都是珍貴的藥草,要仔細些,不能給弄壞了。”小廝連忙道。
當初香梨給香草準備出那麽多的嫁妝時,謝長君就懷疑過,她哪兒來這麽多錢,現在看來,他大概知道這女人的另一條經濟鏈了,難怪如此有恃無恐。
“少爺,依小的看,這李香梨做的藥草生意可不小,一大車珍貴藥草,那交易一次得賺多少錢啊!”
謝長君沉聲道:“可打聽到了跟誰的交易?”青山鎮恐怕沒人收的起這麽多。
“這個小的實在打聽不出來,聽說那對方背景也挺複雜,就是濟仁堂的小廝也都不怎麽清楚,不過小的聽他們說,明日他們交貨,也許能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謝長君沉聲道:“那就立即去辦,明日務必要弄清楚他們交易的人是誰。”
那小廝其實還想問一句,弄清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幹嘛?但是大少爺向來不做無用功,便也閉嘴乖乖領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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