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沒長工買的匆忙,沒有怎麽挑人,讓這群人真以為她是個好說話的主兒了,今兒敢放火,明兒是不是還得殺人了?
“是。”若蘭沒有多說什麽,轉身便出去了。
香梨隨手拿了絡子,就開始打絡子了,如今飯館兒的各種新奇絡子算是最受歡迎的,香梨沒事兒便自己做一些。
那管事的在院子裏等著,心裏越發的發慌了起來,這進去通報都已經半天了,怎麽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啊?
好不容易瞧見若蘭難得出來了,陳叔連忙上前去問:“若蘭姑娘,夫人她·····到底怎麽說啊?”
若蘭淡聲道:“夫人還能說什麽?陳叔你這管事的做到現在,連夫人的田莊都給照看的燒沒了,夫人又不是養廢人的,陳叔心裏該明白自己到底捅了多大的簍子。”
陳叔臉都要羞紅了:“這,這,這實在是事出突然······”
“陳叔不用跟我解釋什麽,夫人心裏清白著呢,陳叔也該知道,這麽大的事兒,夫人沒讓你收拾包袱走人已經是恩德了,在這兒等上一會兒的功夫還耐不住了?”若蘭幽幽的道。
陳叔眼睛一亮,似乎明白若蘭的意思了,心裏暗讚這姑娘可真是個九曲玲瓏心的人,雖然嘴上損了他一通,卻還是不忘記給他隱晦的指一條路子出來,看來夫人是有意要給他點兒眼色了。
陳叔心裏暗道,若蘭這樣的人兒,也難怪能成為夫人那樣精明的人身邊的大丫鬟呢!
陳叔連忙道:“等得等得!我這就老實等著。”
若蘭沒再說什麽,轉身便走了。
過了大半個時辰的功夫,陳叔這腿都要酸了,這才見那主屋的房門“謔”的一聲打開。
香梨從裏麵出來了,陳叔一個激靈,連忙跪在香梨的跟前:“夫人,是我的錯,是我監管不力,差點兒害慘了夫人,還毀了夫人的田莊,還請夫人責罰!”
香梨看了他一眼,才道:“那你說我如何責罰你才好?”
陳叔頓時冷汗涔涔,他隻是說說而已啊!這要罰,難不成真的要趕人?
“這······”
香梨瞧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道:“起來,跟我去田莊。”
說罷,便直接繞過他出去了。
陳叔這一時半會兒的還沒反應過來呢,細想一下才後知後覺的想到,這是要放過他了?!當即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飛快跟了跟了上去。
田莊已經是一片焦灼,大清早的起來就清理了一下,看上去還算不那麽糟糕了,但是這場麵還是十足的刺目。
陳叔一進來便吼了一嗓子:“趕緊的都出來!夫人來了!”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十幾個長工全整整齊齊的站在了香梨的麵前。
香梨眸光清冷,聲音不大,卻有十足的穿透力:“昨夜的事兒,想必你們心裏都多多少少的了解了,我也就不再多做重複,旺財膽大包天的在我地盤上放了火,我自然不會輕饒了他,誰若是敢在下一次接著挑戰我的底線,我更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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