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扔出去了?不過這些事兒,郭寒卻並不很想告訴香梨,讓她安安靜靜的生活,至於那些肮髒的沾著血腥的事情,由他來完成就好。
香梨瞪著眼睛道:“你賣什麽關子?快說啊!”
郭寒卻挑起香梨的下巴就突然吻了上去:“有更重要的事兒,這種小事兒得擱一擱。”
“唔·····你別唔給我轉移話題······”
香梨這般精明的人,自然能看出郭寒的刻意隱藏,可耍流氓的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耍起無賴來,香梨都得讓步。
就像此刻,郭寒侵略性的吻著她的嬌唇,手上已經不安分的去摸她的腰帶了。
香梨臉都紅了,連忙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你在這兒······”
“嗯?”郭寒稍稍一躲,便避開了香梨的小手,迅速的挑開了她的衣帶。
這男人簡直!香梨隻好妥協的道:“咱們回房,回房!”
郭寒勾唇笑了,一把將香梨給橫抱起來,闊步往外走:“這次可是你求我的,我就勉為其難好好兒滿足你。”
香梨羞的臉都紅了,這男人怎麽越來越厚臉皮了?她自然知道屋外是有暗衛守著的,生怕自己這副模樣被人看見了笑話,將頭都嚴實的埋在郭寒的懷裏,一點兒都不敢露。
其實香梨也完全是多慮了,郭寒一個眼神過去,誰敢多看香梨一眼?不怕戳瞎眼睛啊?一個個連忙背過身去,餘光都不敢瞥一眼。
這一夜折騰過來,香梨還真是把昨晚的事兒給忘了,第二天一早醒來就爬不起來床了,哪兒還有心思關心那個?
小竹和樂兒已經上學去了,香梨這渾身散架一樣,還真是想直接賴床上不起來了算了,但是想想還是不成,撐著身子起來了。
郭寒一大早就起來在院子裏練劍,精神抖擻的,好像昨兒就她累了半宿似的!
香梨這一起來,卻難得看到香草進屋來了。
“你今兒精神倒好,待會兒我們出去轉轉?”香梨笑道。
香草眼睛有點腫,可見是沒少哭,扯了扯唇角,便坐到了香梨身邊:“好啊,我的確也好一段日子沒能出去走走了。”
香梨眸光一亮,沒想到的是香草能這麽主動的想要走出來,她還以為要好一陣子功夫呢,便拉著香草道:“成,說起來,咱們得找個日子去寺裏拜拜,讓菩薩保佑我妹妹下半生安逸。”
經過這麽多事,香草成熟了不少,她哪裏還看不明白呢?謝長君都不要她了,那麽厭惡,她怎麽還能自己為了他墮落下去?反而讓真心疼自己的姐姐心裏難受?
香草輕輕點了點頭:“嗯。”
隨即想起什麽似的,問道:“香芽她,聽說送回家去了?”
“嗯,香芽這孩子一直都在心裏掛念著父親,爹也悔悟了很多,過年的時候,我就將她送回去了,你在這裏住幾日,等著心情好一些了,再去見爹和妹妹,不然,肯定讓他們也跟著掛心。”
香草自然知道香梨擔心什麽,她現在這幅鬼樣子回去,也的確太讓人操心了。
正好若蘭推門進來:“夫人,汪夫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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