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梨看著自己手上躺著的兩個荷包,感受到了來自趙靜雲那邊深深的怨念,心裏反而痛快了不少,你特意來刺激我,我還不能刺激刺激你了?
香梨原本漆黑的臉色突然一下子明媚了起來,笑的眉眼彎彎,將荷包收入了自己的袖中,抱住了郭寒的胳膊:“相公你真好。”
郭寒看著香梨這笑容渾身就是一陣雞皮疙瘩,他們好歹相處一年的功夫了,還能不了解她?
郭寒扯了扯嘴角:“你高興就好。”
香梨轉頭衝著趙靜雲眨了眨眼:“謝謝你了,靜雲姐,這荷包我會好好兒用的。”
趙靜雲渾身都僵硬了,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嗯,好。”
若蘭這才進來:“爺,夫人,陽春麵煮好了。”
郭寒便道:“去吃飯吧。”
香梨哪兒放心他們兩在這兒呆著,正打算說留下,便聽郭寒對趙靜雲道:“你身上有傷,也不該在外走動太久,早些回去吧,不然旺福嬸子也該著急了。”
趙靜雲死死的盯著郭寒的臉,似乎想要聽出這話到底是關心還是逐客令一般,可郭寒卻跟從前一樣,輕易沒有多餘的神色,總是那樣淡淡的,讓她都難以捉摸。
趙靜雲心裏就算不甘心,也不能再多呆了,隻好道:“謝謝郭大哥關心了,那我下次再來好了。”
下次?香梨挑了挑眉,這女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若蘭去送客了,屋子裏就剩下郭寒和香梨兩個人,郭寒才一把摟過香梨:“誰又惹著你了?”
香梨輕哼一聲:“誰惹我了?”
“方才你笑的我都毛骨悚然的,還說沒有,”郭寒捏了捏香梨的鼻子,對旁人再無視,可她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他都能夠很快的捕捉到其中的意味。
香梨撇撇嘴:“我繡活兒比不得人家好,難為你了不是?”
郭寒哭笑不得:“就為了這個?還不讓我說實話了。”
香梨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過些日子了我多練練肯定繡的也比她好!”
郭寒揉了揉她的頭發,無奈的笑了:“你繡的好不好我都要,別人繡的再好我都不要。”
香梨心裏一暖,勾起唇笑了。
若蘭尷尬的輕咳兩聲:“那個,夫人,再不吃麵要涼了。”
香梨這才想起這是在花廳呢,不是房間,連忙要推開郭寒,郭寒卻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般一般,大手一勾,勾住她的細腰:“自己家,怕什麽?去吃飯。”
若蘭適應能力十分強大,很快便平靜下來,把自己當透明人了,將麵給端到了裏間的炕頭小桌上去了,香梨就喜歡坐在炕上。
香梨這大上午的起來,耽擱了這麽久,還真是餓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一邊囫圇吞棗還一邊問:“你今兒事兒這麽快就處理完了?”
“嗯,還沒,想著這個時候你大概起來了,才出來看看。”
香梨撇撇嘴:“怎麽這多事兒?”
“主要是邊關,到底是險地,事事要防備,不可懈怠,一係列事情,我自然要做出合宜的決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