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郭老二得罪不起的人!等著瞧吧,總有一日,我要讓郭寒跪在我跟前磕頭!”
郭老太連忙道:“你少去招惹他,你別忘了你占的是誰的位置,到時候萬一暴露了·······”
“哎呀煩不煩!我又不是不知道分寸,行了行了,不說了,你趕緊出去!”郭老二直接轟走了郭老太,便自個兒躺在了炕頭上,做起了春秋大美夢。
——
次日一早,郭寒的暗衛便帶著消息回來了。
“郭老二怎麽被放出來的?”
“屬下查問了張大人,可他說,是上頭的命令下來,他都無權阻攔,是名正言順的被放出來的。”
“哪個上頭?”
“似乎是京城那邊,具體是誰,卻難以查出,上麵各級你推我我推你,說辭不一,顯然是有心隱瞞。”
香梨奇怪的看向了郭寒:“難不成郭老二又跟晉王勾結到一塊兒去了?”
上次郭老二不也是幫著晉王做事兒?
郭寒抿了抿唇,才道:“那郭家暴富是怎麽回事兒?”
暗衛垂下了頭:“屬下無能,郭家的錢似乎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完全沒有絲毫的線索。”
香梨眉頭一蹙,她當初還以為是郭小梅給的錢,現在看來,完全不是了,這郭家,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郭寒冷聲道:“你下去吧,給我盯著郭家那邊的動靜。”
“是!”暗衛應了一聲,隨即撤走。
香梨問郭寒:“你擔心老郭家那邊對我們不利?”
“防患於未然,總歸穩妥一些。”
雖然老郭家那邊事情蹊蹺,可也礙不到他們家什麽事兒,按理說,郭寒是不用管的,可似乎連郭寒都跟香梨有一樣的感覺,這事兒不單純。
當然了,郭寒的猜想並非來源於跟香梨一樣女人的直覺,隻是當初郭老二跟晉王牽扯過,他突然跟京城的人有聯係,他隻能想到是不是又一次被人利用來對付他的,他自然要小心防範。
——
“嘭”的一聲,一個茶杯被砸碎,跪在地上的侍從的腦門兒都被砸碎了個窟窿,茶水和血液混雜的從頭上緩緩流下。
那侍從連忙磕頭:“太子饒命,太子饒命!”
太子眸光陰鷙的像要殺人:“你說父皇找到他了?”
“是,小的今日才得到消息,這就急忙來找殿下。”那人慌的說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太子怒吼一聲:“混賬!大周朝這麽大,他怎麽能找到?我還沒來得及殺了他,父皇怎麽就能找到呢!”
“殿下還有機會的,皇帝故意要保護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的身份,可屬下可以拿到線索,殿下提前去殺了他便是,這人肯定不是太子的對手!”
那侍從頓了頓,才道:“屬下雖然沒能竊聽到那人的具體身份,卻知道,他隻是個鄉下長大的草包,殿下不足為懼。”
“你懂什麽?!草包?他若真的是個草包,本宮早就弄死他了!”太子怒吼道。
那侍從生生愣在那裏:“殿下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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