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君抿了抿唇,看著香草著急的淚珠子都掉的更厲害了的樣子,卻點了頭:“好。”
香草顯然沒想到謝長君竟然突然這麽好說話,驚喜的道:“那好,那咱們快去!”
謝長君踉蹌著走出了破廟,阿文扶著他上馬車,謝長君不由的看了香梨一眼,這個女人,似乎從來都聰明的過分。
她向來都隻會用最有效的手段來成事,就像她知道,現在唯一能夠讓他在乎的,恐怕也就是香草了,所以她才故意那麽說。
香梨都看出他的心思了,隻有香草不敢相信吧。
她不知道也好,謝長君苦笑一聲,如今的一切,都是他活該,現在的他,其實早就沒了擁有她的資格。
一路都無話,香梨淡漠的看著車窗外,香草更是紅著眼睛不敢多說什麽。
到了濟仁堂,香梨去找了莊先生,請他幫謝長君看了傷。
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之後,莊先生才道:“好了,隻是傷筋動骨還得多休養幾個月才好,怎麽傷的這麽重?”
香梨便轉移話題道:“我跟著先生去拿藥吧。”
莊先生自然明白香梨的意思,這明顯是要給那兩人清場子,便點了點頭:“好,你跟我來。”
香梨和莊先生出去了,屋裏就隻有香草和謝長君了,看著他臉上青青紫紫的傷口,香草的淚珠子就掉了下來:“我好像一直都隻會給你惹麻煩,從前也是,現在也是,幫不到你不說,還總是連累你,對不起。”
謝長君心口似乎疼了一下,她似乎把所有的過錯都堆到自己的身上了。
“不關你的事。”謝長君低聲道。
香草抹了把眼淚:“你似乎碰到我就得倒黴,在謝家的時候如此,後來你在方家也是因我被趕出來,如今在這破廟,你還因為我挨打,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挺煩的,以後我不會再去找你了,你放心,我肯定,肯定不會再找你了。”
香草幾乎是哽咽著說出這番話,起身就要走。
卻被謝長君扯了回來,謝長君一臉陰沉的道:“我說,不管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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