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殿下的院子,守衛的森嚴不說,幾乎密不透風,誰能偷偷溜進來放火?況且方才我的手下在那燒毀的屋子裏,發現了滿地的香油,誰能輕易進這個屋子殺人?還不動聲色的在屋裏灑滿香油?簡直是天方夜譚!殿下若是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本官可不會輕易的相信!”
合理的解釋?龍君堯自己都不知道什麽解釋才是合理的,他才是最崩潰的,他把人殺在自己的屋裏,他是傻嗎?!
這邊氣氛冰冷僵硬,而不遠處的屋頂上,香梨和郭寒看著下麵這場鬧劇,卻是輕笑了起來。
“不早了,回去睡吧,明日一早,他們就得啟程回京了,也不用被這些人煩,”郭寒微微勾唇道。
香梨多看了一眼暴怒的想殺人的龍君堯,忍不住嘖嘖道:“龍君堯要是知道,自己是死在了豬一樣的隊友手上,這會兒會不會想瘋了?”
郭寒掰過了香梨的小臉:“看這種人幹什麽?多看看我,他要瘋不瘋不關咱們的事兒,走吧。”
香梨古怪的看了郭寒一眼,這男人可真是,霸道!
郭寒勾住香梨的細腰,腳尖輕點,便飛身從屋頂下去,悄聲消失在了這夜色裏。
次日一早,袁大人和三皇子便扣押著龍君堯準備回京了。
袁大人很滿意,那草包死了,危害不到大周朝的江山社稷了,自然是好,龍君堯心思歹毒,不適合稱帝,借此機會廢了也好,一箭雙雕。
三皇子更滿意,一下子處置掉了兩個最強勁的對手,他的好日子總算要來了。
臨走前,袁大人特意來找郭寒辭行,郭寒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問了一句:“太子現在在何處?”
“哦,他啊,他要被扣押回京,殺害九皇子的大罪,還得回京請聖上定奪。”
“我去看看他。”
“自然可以。”
袁大人向來敬重郭寒,他難得提要求,自然是有求必應,立馬讓人將龍君堯帶了上來。
袁大人也識趣的出去了,這兩人的個人恩怨很重,他在這兒呆著反而礙眼。
龍君堯整個人都頹圮了,頭發淩亂不說,眸光都是空洞無神,這次回京,他都能預料到自己會是什麽樣的下場,原本做好了一切美好的打算,卻沒想到,一夜的功夫,他就已經陷入了最壞的境地。
龍君堯抬眼看著郭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你,是你對不對?”這麽完美的手筆,除了他,龍君堯想不到別人。
郭寒坦然的道:“是我。”
龍君堯幾乎要抓狂:“郭寒!你憑什麽?!”
郭寒冷眼看著他:“就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從前你在陰暗處對我下了這麽多的狠手,我不給你一點報答,怎麽對的起你?”
“二十年前你就該死了,就不該讓你活著,你才是最大的禍害,最大的禍害!”龍君堯這語氣裏,似乎還有懊悔的意思?
郭寒微微蹙眉,難不成龍君堯可以操縱?
郭寒隱約覺得,二十年前的事兒恐怕沒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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