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梨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們家老爺還真是心大啊,特意來自己家從前的酒樓宴請客人,難怪人家說,心胸寬廣的人,活的也久。”
那小廝笑容僵了一僵,訕笑著道:“如今香溢樓是青山鎮最大的酒樓,我們家老爺今兒要宴請的客人都是名流,自然得來最好的酒樓了。”
“哦?這是你們家老爺的原話?看來你們家老爺這心胸應該長命百歲,”香梨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顯然是反話。
“郭夫人說笑了,”那小廝後背都出冷汗了,跟這個女人麵對麵的耍心眼兒,可真是夠累的!
香梨臉色忽而一變,原本的笑意也蕩然無存:“可謝老爺這麽大的心胸,我可沒有,謝家跟我的仇可大了去了,我家酒樓,恐怕難以禮遇敵人。”
那小廝瞧著香梨突然這麽果決的說出這番話,渾身都是一個激靈,咬了咬牙,幹脆把出門兒前,謝老爺跟他交代的說辭直接轉述。
那小廝冷聲道:“真沒想到香溢樓這麽大的一個酒樓,竟然如此意氣用事,連客人都能拒不接受,我們家老爺要宴請的,可是鎮上的名流,連縣太爺都得來,你憑什麽這麽囂張的說拒絕就拒絕?!就這點兒心胸,看來也難以長存,到時候傳出去,丟的也是香溢樓的顏麵,得罪了一片名流,也別怪我沒提醒你!”
香梨心裏冷笑一聲,這話聽著可真像謝老爺說的,字字句句都是威脅,果然是有備而來。
香梨輕笑一聲:“好。”
這驟然轉變的畫風讓那小廝下巴都差點兒驚掉了,方才還一臉果決的說什麽絕不接受,這變的也太快了吧!
“怎麽?又不想訂了?”香梨幽幽的道。
香梨方才故意果決的說不成,其實就是為了試探,按著謝家的心氣兒,肯定就會覺得麵子受損,而轉身去找別家了,可那小廝卻明顯的做足了準備,言語間都是非要在他們家訂下不可,謝家這麽急切的要照顧她家的生意,她倒要看看到底是為了什麽!
那小廝心都跟著虛了,跟這女人過招,他簡直就是被牽著鼻子走啊,完全不是對手,說變就變,他完全都反應不過來!
前一秒還那麽果決,後一秒就立馬答應了,這麽快,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有什麽陰謀,但是老爺交代的事情就是一定要在香溢樓定下雅間,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他當然得順坡下驢。
“啊?那當然不是,你既然說成,那,那,那就好·····”那小廝反應過來的時候,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香梨笑了笑,便叫來了郭貴:“大哥,帶著他去那邊登記一下,訂中午的一間雅間。”
郭貴連忙應下:“好。”
隨即對著那小廝道:“你跟我來。”
那小廝有些狐疑的看了香梨一眼,這事兒未免有些太順了吧?
可香梨笑的十分單純,看不出絲毫的心機,所以說長一張漂亮的娃娃臉也是優勢,你笑一笑人家就覺得你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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