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過下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是哪個野女人?還是青樓裏的,你咋都不怕得花柳病病死了算了呢?沒臉的男人,果然是一有錢就出事兒,當初我就一文錢都不該給你的!”
這麽大的哭鬧聲,香梨想聽不見都難,不單單香梨聽的見,這左鄰右舍的誰聽不到啊?個個兒被吵吵的不行,探出頭往張家那邊瞄。
香梨蹙眉道:“這張家兩口子又鬧騰上了?咋的一天天的都沒個消停的時候呢?成天吵吵,都不嫌煩的?”
若蘭卻道:“奴婢方才聽那馬氏說有錢了啥的,這張家哪兒來的錢啊?”
香梨心裏其實也是疑惑的,但是旁人家的事兒,她才沒心思去管的,便冷哼一聲:“誰知道偷的搶的,管他們呢,咱們要來不及了,趕緊的吧。”
香梨說罷,便徑直走了,若蘭倒也是懶得管的,連忙跟上了。
今日的崇明學堂可真是熱鬧的不得了,從前要上課的早上,也就是村裏的幾個孩子急匆匆的往裏跑,今兒可不一樣了,一溜兒的大馬車將那崇明學堂給堵的水泄不通,一個個衣著金貴的少爺小姐們從車上下來,個個兒都還帶著仆從啥的,眉宇裏都染著些許傲氣。
這會兒看著這些新招收的外來的孩子們,香梨卻忍不住蹙眉,心裏隱隱的有了些許擔憂,這些孩子們跟大山村的孩子們格格不入,難免會有矛盾,更有可能是讓大山村的孩子受欺負。
香梨正想著呢,便見狗蛋兒不知啥時候站在了她的身邊,一臉豔羨的看著那些從馬車上下來的金貴小姐少爺們,喃喃的道:“他們可真是好命。”
那些穿著華麗的孩子們,麵對狗蛋兒這樣的目光,卻隱隱的帶著傲氣,這是他們麵對比自己貧賤的人天然而成的一種心理,就像貧窮的孩子看到富有的孩子不由自主的產生的一種羨慕一樣。
也許可以歸為正常,可香梨卻並不想讓這種風氣在書院盛行,幹幹淨淨讀書的地方,攀比之心還是得收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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