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放在眼裏了?”
因為她?
小竹和樂兒也跟著道:“娘親,我不喜歡這個奶奶,她好凶,對娘親一點兒都不好,還很嫌棄我們的樣子,我不喜歡她。”
香梨聽著小竹和樂兒氣呼呼的說這些,心裏頓時也悶悶了起來,回想當時的情景,元妃真的是對她沒有半點兒好臉色不說,連小竹和樂兒也沒有多問一句,似乎這兩孩子根本和她沒關係似的,若是隻是針對自己,倒也罷了,可對孩子,她就沒這麽好脾氣了。
郭寒摸了摸小竹和樂兒的小腦袋:“不喜歡以後就不見她,咱們住在宮外,沒多少機會見麵的,嗯?”
小竹和樂兒一聽住在宮外,頓時就樂嗬了:“住宮外最好了,宮裏好多壞人,咱們住在宮外就見不到他們了!”
香梨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道:“她到底是你親娘,血濃於水的關係,這樣生疏,也不好吧。”
一聽這話,小竹和樂兒的小嘴又癟下去了。
郭寒定定的看著香梨,輕聲道:“對於我而言,我從來不知道什麽所謂的血濃於水,我隻知道我認定的親人,她是我親娘,卻也隻是二十年未見的陌生人,我最清楚不過的就是對於我而言最重要的人是誰。”
香梨心裏一陣暖意,窩進了郭寒的懷裏:“相公,你真好。”
郭寒微微勾唇,摟住了她,卻沒再多說什麽,他其實沒有很多的追求,相比之下,他反而覺得這樣靜謐的時光就很好。
接下來的日子裏,郭寒雖然忙碌於朝堂之事,但是事事卻很少讓香梨跟著露麵。
一來,是香梨有自己的生活,他並不很想讓她太忙碌。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上次進宮一事,他就徹底明白了,這京中的勢利眼沒一個真心認可他的女人的,總會有刁難,他自然舍不得她去受那些白眼,雖然知道她不會讓自己吃虧,可總有疏漏,他想要好好的保護她,所以盡量少的帶她去參與宮中的那些雜七雜八的事兒裏。
香梨這些天也是忙碌起來了,規劃起了在京城開酒樓的事兒。
“我這些日子在京城晃悠了一圈兒,倒是也打聽到一些消息,這京中酒樓林立,競爭其實非常大,旁人一聽說我們一個外地人想要在這裏貿貿然的開酒樓,都是覺得沒戲,因為京中的酒樓都是在大周朝都十分有名氣的,況且,還有各種達官貴人暗地裏撐腰,門道很多,比咱們青山鎮的情況要複雜很多,說是,基本沒有什麽名頭的酒樓,在這裏很快就會被擠的沒生意,”謝長君跟香梨說起了這些天打聽來的消息。
香梨沉思著點了點頭:“聽你這麽說,這京中的水也的確是很深啊。”京城遍地權貴,大小官員更是多如牛毛,這種地方,香梨不用想都知道這種酒樓一定是非常的多的,競爭肯定也很大。
可轉念一想,競爭大,說明賺頭也大啊!
“那要真這麽複雜,咱們不會開張了都沒人吧?”香草有些擔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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