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逆來順受的軟包子,而是一個狡猾多端的狐狸。
元妃將滿屋子的東西都摔沒了,宮人們更是跪了一地,全都嚇的瑟瑟發抖,看著這玉明殿滿地狼藉,元妃的心裏的氣才總算是消了一些,一揮衣擺,坐在了貴妃榻上,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這女人,絕對不能留!”
真兒連忙跪著爬到了元妃的腳下,應和著道:“娘娘說的是,從前以為這女人乖乖聽話,既然瑞王喜歡,自然是可以留下當個牽製,看現如今看來,這女人完全不好掌控,娘娘肯定不能留她。”
元妃咬了咬牙:“單單今日的羞辱,本宮這口氣就必須得出!”
“那是自然,娘娘真要除掉那個女人,其實也不難,李香梨就算是狡猾,可無奈一介農女,沒有半點權勢和背景,能拿什麽抗衡?可就是瑞王那裏······”真兒說著,就有些為難了。
此前得知瑞王還帶回來了一個農女的時候,元妃就有心將那個女人給除掉,可無奈郭寒那麽護著她,元妃怕一旦下手,反而跟郭寒生出嫌隙,讓他疏遠了自己。
他們雖然是親生母子,但是到底沒有養育和陪伴,郭寒這等涼薄的性子,其實並不會把她真的很放在眼裏。
元妃在對於郭寒的事情上,處處謹慎,就是怕稍不小心就毀了他們的淺薄的母子情分。
所以元妃不敢貿貿然衝著香梨下手,到時候這個女人除掉了,反而讓郭寒對自己寒了心,那就得不償失了。
元妃冷聲道:“可這個女人不除,鈺兒就更沒可能跟本宮一條心了,這女人現在已經囂張的衝著本宮宣戰了,她又狐媚著鈺兒,鈺兒聽她擺布,哪裏還會把本宮這個親娘放在眼裏?已經到了別無選擇的地步,這女人,絕不能留!”
“那娘娘想好怎麽跟瑞王交代了嗎?畢竟這女人現在在瑞王心裏還是很占分量的,”真兒道。
元妃掀了掀唇,嗤笑一聲:“何須本宮來交代?隻要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瑞王憑什麽就能懷疑到本宮頭上來?郭寒這些年在朝中樹敵這麽多,誰知道是誰對他的女人下手的?咱們隻要做的幹淨些,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真兒連忙點頭:“娘娘英明!”
元妃眸中殺氣盡顯,袖中的手緊握成拳,重重的垂在桌上:“李香梨,本宮就是要讓你知道,不知天高地厚,也是有代價的!”
——
“阿嚏!”
香梨正伏案整理賬簿,突然就打了個噴嚏。
郭寒蹙著眉拿了件披風包在了她身上:“晚上天氣這麽涼,還穿這麽點兒,這些賬簿急著整理了?今兒忙活一天了,先去睡了明兒早上再做也是一樣的。”
香梨揉了揉鼻子,可憐兮兮的道:“很快了很快了,就差一點點了,馬上就去睡了好不好?”
郭寒還真是架不住香梨這招,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拿你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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