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說,涼州那邊到底怎麽回事兒,朕隻想讓你們給朕一個明斷。”
郭寒正色道:“這次涼州水患的事情,原本就是兒臣舉薦的袁大人,如今出了事情,兒臣自然難逃其責,也應當給父皇一個交代,所以兒臣請旨,讓兒臣親自前往涼州,查探清楚這群暴民到底如何。”
三皇子臉色一變:“你去?不會是想去殺人滅口吧?”
說罷,便連忙拱手對著皇帝道:“父皇三思,九弟此次去涼州,恐怕涼州的百姓就要遭殃了,這種節骨眼,去了自然是掩蓋事實,到時候暴民全被殺死,百姓無辜受屈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郭寒冷笑一聲:“三哥如今果真是懂事了不少,還懂得為百姓考慮了。”
三皇子瞪圓了眼睛:“你!”
郭寒卻對著皇帝正色道:“兒臣保證,若非情非得已,暴民盡數活捉,到時候審問清楚,查清背後之人,再帶回來給父皇一個交代。”
“父皇不可啊!”三皇子急忙道,郭寒這人可不想袁大人那般老實一根筋,此人狡猾如狐,心思更是謹慎又睿智,就像他如今遠在京城,都能迅速的查出這暴民背後有蹊蹺來,三皇子自然不想讓郭寒親自去涼州了,若是真的讓他查出什麽倪端,甚至暴露了自己,可就不好辦了。
皇帝沉思了片刻,看著郭寒清冷篤定的眸光,到底還是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就盡快去一趟吧,記住你今日的諾言,朕要的交代,決不能敷衍!”
“是!”
下了早朝,三皇子的臉色就一直陰沉著,郭寒清冷的身影從他旁邊擦身而過,卻也全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看著那個漸漸遠去的偉岸身影,三皇子重重的冷哼一聲:“給我等著!”
嚴尚書走到了三皇子的跟前,沉聲道:“殿下,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沉住氣,切不可貿貿然的行動,否則自亂陣腳可就不好了。”
三皇子卻明顯耐不住這急躁的性子,氣惱的道:“這郭寒向來狡詐,今日他去了涼州,那我們的布局若是被他看穿,甚至查出了這群暴民背後指使之人是我,豈不是······”
嚴尚書道:“殿下想的未免太悲觀了,如今的情況,是敵明我暗,瑞王就算去了涼州,咱們暗地裏的部署隨時可以隨機應變,到時候什麽情況不會有?他在明處,一舉一動咱們都能知道,可咱們在暗處,他卻不能知道咱們下一步要如何,所以優勢還是在咱們這邊,隻要沉住氣,什麽事情能難的住?”
三皇子這才稍稍平靜了一些,冷聲道:“說的也是,你讓人涼州那邊的人盯緊些,切莫出了紕漏。”
“是。”
——
次日一早,香梨便送著郭寒出門來了,阿文已經將快馬給牽了出來,香梨踮起腳尖將手上大大的鬥篷披在郭寒的身上,眸中都是不舍,嘟囔著道:“怎麽這麽急著趕去?昨兒才說起呢,今兒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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