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利益,此時想著之後將給郭寒扣下的帽子,心裏都忍不住的雀躍,眸中都帶著興奮的神色。
“還是嚴大人的主意好,他郭寒查出了暴民的真相又如何?本王就讓他抱著真相蒙受一輩子都洗不幹淨的屈辱!”
嚴大人冷笑一聲:“殿下如今隻管稍安勿躁便是,等著疫病悄無聲息的大規模爆發,醫署那邊的藥材都沒有,涼州的災難隻會更加洶湧,到時候消息傳到了陛下耳裏,陛下會怎麽想?隻會想著袁大人和瑞王壓根兒沒把涼州水患這件活兒放在心上,就算瑞王親自出馬,可偏偏控製疏漏的疫病還是爆發了,爆發之後百姓卻連看病的藥材都沒有,皇帝隻會想著,既然沒有藥材,那想必是自己私下貪了買藥材的銀子,控製不住疫病,暴民頻發,因為貪了買糧草的銀子,導致沒有糧食給百姓,這次咱們這一擊,可以徹底擊垮在陛下心裏對瑞王和袁大人的信任!”
三皇子奸笑了起來:“好,本王就等著看好戲吧!”
當初原本都到手的肥差,卻被郭寒橫空一腳給踹飛了,為此三皇子幾乎憋屈的夜裏都睡不著,這肥差你搶的過,我就怕你拿不起!哼!
涼州。
“殿下,又抓獲了一批暴民,牙關倒是咬的很緊,怎麽也不吐出一句話來,這背後的主使之人,恐怕難以查出了。”水生拱手匯報著情況。
郭寒冷眼掃著水生呈上來的折子:“查不查出來我都知道是誰。”
“隻是,沒有證據的話,難以在陛下麵前指證啊。”
“就算不指證,我暗地裏擺他一道也不是不可以,”郭寒輕描淡寫的道。
水生嘴角抽了抽,將軍果然是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郭寒突然問:“我們來涼州幾日了?”
“算上路上的時間,已經半個月了。”
郭寒沉聲道:“你讓信使快馬加鞭回去給府裏報個平安吧。”說著,便將準備好的信件交到了水生手裏,他也是怕香梨沒有消息,心裏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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