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所以會暗地裏威脅全國所有的大藥商,絕對不可以給涼州供貨,到時候這瘟疫怎麽也解決不了,拖到欽差前去的時候,可就完了!”
香梨臉色都冷了下來:“好卑鄙的手段!”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今日前來就是特意告訴你這件事,你好做防範,我偷偷溜出來的,也不能耽誤太長時間,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嚴思安拉著香梨的手道,眼中都是擔憂。
香梨握緊了嚴思安的手,道:“思安,謝謝你。”
嚴思安微微一笑:“這沒什麽,咱們是朋友嘛。”
“嗯,你趕緊回去吧,不然被發現了可不好。”
“我走了!”嚴思安也不敢耽誤,連忙就跑了。
若蘭擔憂的道:“王妃,眼下該如何是好?難不成去組織三皇子將此事告發?”
香梨冷笑一聲:“那種人,除非殺了,你以為他輕易能閉嘴放過這麽好的機會?還是費盡心思得來的機會。”
正說著,便見秋水進來通報:“謝公子來了。”
香梨和若蘭對視一眼,不用想都知道為了什麽。
“請進來。”
謝長君一進來,香梨便直接問:“怎麽了?這會兒還特意來一趟?”
謝長君道:“方才田莊上的張管事來找我了,說是要京城裏有很大的權貴來警告了,但凡涼州那一帶的貨,一律不許出,他拿不準主意,說咱們原本的商家裏就有涼州的,這若是不能出了,恐怕涉及到合約賠償,若是出,得罪了京城權貴,藥莊恐怕要倒黴,那權貴都說了,有膽子走一星半點而貨到涼州,立馬讓這藥莊消失。”
仕農工商,商人再有錢,也必須得攀附著官員才能有的生存,得罪官員更是最大的禁忌,更何況這種京中權貴,這種威脅的話一出,恐怕哪家藥商都不敢了吧。
香梨冷笑一聲:“他動作倒是快。”
謝長君愣了愣:“什麽意思?”
香梨便道:“你去知會一聲張管事,讓他恭敬些伺候著,就說咱們肯定沒這膽子,別說涼州,涼州附近的貨都一律不出,賠錢的事兒我們也自己擔著,肯定安分守己。”
若蘭瞪大了眼睛,顯然不明白香梨這什麽意思了。
謝長君不明白其中的事情,倒是十分讚同:“京中的權貴自然還是少得罪的好,我方才也看了涼州那邊的單子,也沒多少貨,就算要賠錢,也賠不了多少,得罪了權貴,那才是難過了,咱們做生意的,有些錢該舍的還是得舍。”
“嗯,那你先去忙吧。”香梨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來。
謝長君前腳一走,若蘭才歎氣道:“可惜了咱們藥莊裏也沒有專門治疫病的那幾味藥材啊,就算想送過去,也沒得送啊。”
香梨幽幽的道:“誰說沒得送?再種就是了。”
若蘭傻眼了:“再種?哪兒那麽簡單?合共也沒幾天的時間了,這藥草又不是下崽子,兩三天的功夫能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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