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
香梨目光掃過去,便見那男人賊眉鼠眼的,相貌平平無奇,皮膚有些黑,偏偏還穿那種顏色的袍子,整個看上去就像個土鱉,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顯然心裏有自己的歪心思,看著沈嬈的目光都帶著貪婪。
香梨身子往後傾斜了一點,若蘭伶俐的彎下了腰來,湊到香梨的跟前:“王妃。”
香梨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低聲道:“他是個什麽身份?”
若蘭附在香梨的耳邊,低聲道:“這人名叫嚴勺,是嚴尚書的兒子,也是嚴小姐的哥哥,應該算是庶子,但是嚴大人正室沒有兒子,隻有嚴小姐一個女兒,況且,如今嚴家,那姨娘當家,相當於是掌權夫人了,這嚴勺,自然而然的就是嚴家嫡子的待遇了。”
香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看著那嚴勺的目光也冷了幾分。
想想嚴家如今被那姨娘掌權,嚴思安過的日子都不舒心,香梨自然沒什麽好臉色對那姨娘的兒子了。況且此人一看就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可見,香梨更沒有什麽好感了。
“說起來,這人平日裏仗勢欺人倒是厲害,可麵對自己的主子,平日裏可更個走狗似的。”
若蘭一邊說著,便用眼神往哪兒示意了一下,香梨抬眼看去,那嚴勺在三皇子跟前是點頭哈腰的跟奴才似的,就差沒跪著了。
嚴大人是三皇子那黨派的,自己兒子站三皇子也正常,但是狗腿到這個地步,也真是一點兒都不嫌丟人現眼嗎?!
香梨蹙了蹙眉,便見若蘭接著道:“這人十分好色,但凡美人,全都恨不得眼珠子黏上去,王妃現在看看他這樣子便知道了。”
那嚴勺果真是眼巴巴的看著沈嬈,真怕他嘴裏的哈喇子流下來了。
若蘭沒有說的是,當初郭寒帶著香梨進京來,那嚴勺可真是覬覦香梨的美貌,甚至私下裏放出狂言說,等哪日瑞王踹了這個女人,自己也要弄到手睡上一次。
後來王爺一拳打碎了他一口牙,甚至在床上躺的三個月沒下床來,現在這嚴勺嘴裏的牙,可全是鑲的假牙。若非那次教訓怕了,嚴勺今兒也不會一眼都不敢多看香梨一下的。
這事兒郭寒覺得完全沒必要說給香梨聽了惡心,便一直沒提起過,主子都沒說,若蘭自然不會提了。
香梨看著嚴勺貪婪的神色溢於言表,唇角不禁微微勾起:“這個人,倒是不錯。”
“啊?”若蘭一時間沒明白香梨的意思,突然聽到這句話,嚇了一跳,王妃嚴沒瞎吧?
嚴勺這麽張揚的提了沈嬈第一才女的名頭,賓客們自然要附和幾句了,沈嬈越發的覺得自己臉上有光,得意的揚了揚頭,故作謙虛的道:“小小才名,不足掛齒。”
沈嬈心裏雖然得意,但是對於這主動獻殷勤的嚴勺卻是看也不看一眼的,這種人對於她而言,永遠隻能算作一個崇拜者,她的眼界,是不屑於多看這種人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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