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可最後,那個男人卻成了沈嬈屋裏的奸夫,聽李香梨的意思,似乎是說那男人之前走錯了房間?
真的隻是一個巧合嗎?
侯夫人抬眼看向香梨,卻見她一雙眸子平淡無波,帶著淡淡的笑意,如春風拂麵,她實在難以想象,這樣一個清澈幹淨的女人,能夠策劃出這麽一場鬧劇來。
侯夫人就算心裏懷疑,卻也不敢多說什麽,一來是沒有證據,二來,是她已經得罪了一個,可不想再得罪第二個了。
“那瑞王妃慢走,以後有閑心,再來玩也是可以的。”侯夫人笑道。
香梨權當這是一句客套話,她沒有跟侯夫人深交的打算,她一天天的忙的很,沒閑工夫這種兩麵三刀的女人談感情。
香梨點了點頭,便帶著若蘭走了。
上了馬車,香梨的馬車還沒走遠,便見一輛呼嘯而來的馬車和他們擦身而過,若蘭挑著簾子看了一眼,香梨便隨意的道:“不用看了,定是丞相府的馬車,來接沈嬈的吧。”
若蘭放下簾子,笑了:“看來此番丞相府是有大動靜了,沈丞相巴巴的盼著把自己的女兒培養成皇後,如今卻落得這個境地,也不知道沈丞相會不會想要氣的吐血了。”
香梨輕哼一聲:“吐不吐血我不知道,我也懶得管,隻是這嚴家,恐怕是要有喜事了,正好借此機會,我也能去看看思安。”
若蘭愣了一愣,這才笑道:“王妃可想的真遠。”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單單要選嚴勺?”
若蘭無奈的搖了搖頭:“奴婢這次還是愚鈍了。”香梨雖然一直說她在一眾丫鬟裏算是最聰明伶俐的,但是什麽事情,落在王妃的麵前,她卻似乎總能想的比自己要多一步,單單這一點,她就已經自愧不如了。
龍靈宇也懶得在侯府多呆了,瞧著人都走了,自然也打算走了,誰知昭和還特意巴巴的趕上來:“哎,你不是說今兒我母親準備的這個賞菊宴要出一件喜事兒嗎?現在這場景,恐怕跟喪事差不多了吧?你小子也有算錯的一天吧?”
龍靈宇看著不遠處匆匆趕來的丞相府的馬車,勾唇笑了:“誰說不是喜事的?不然你以為沈嬈還能嫁給誰?”
昭和瞪大了眼睛:“我的天,你這都知道?”
龍靈宇拍了拍他的肩:“是你太遲鈍,好了,我先走了。”
“哎,哎,哎你倒是說說清楚啊!”昭和連忙要追問,龍靈宇便已經一躍上了馬車,車夫一揚馬鞭,馬車便絕塵而去。
侯夫人不知何時出現在昭和的身後,奇怪的問:“你要知道什麽?”
昭和打著哈哈笑道:“要知道他最近又收羅了什麽美人。”
侯夫人瞪了他一眼:“一天到晚沒正行的。”
——
**之間,沈嬈和嚴勺的“好事”便幾乎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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