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是大好的日子,還請各位能進行啊!”
說罷,便是一陣叫好聲。
香梨覺得無趣的很,來看兩個自己並不喜歡甚至討厭的人的婚禮,真的很無趣!
香梨看了一眼新娘子,蓋著大紅的蓋頭,看不出她臉上的喜怒哀樂來,香梨也懶得知道了,沈嬈恐怕是沒好臉色的,香梨看了一眼還在一旁樂嗬的嚴勺,也不知道娶到沈嬈對於他來說,到底是福是禍,但是嚴勺心裏似乎並沒有考慮什麽不好的方麵。
嚴大人的兒子的婚事,三皇子自然還是會捧場前來的,畢竟嚴大人可是三皇子忠實擁護黨羽,隻是三皇子這一來,便瞧見郭寒,臉色瞬間就不好了,不知是針鋒相對,還是畏懼了。
三皇子磨了磨牙,才道:“瑞王殿下,好久不見。”
郭寒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三皇子看上去似乎並不怎麽想看到本王,本王此次一回京,便聽到很多趣事,三皇子的那件,嗯,尤其有趣。”
雖然是平淡無波的語氣,可三皇子聽到耳裏,卻似乎感覺到了滿滿的嘲諷!
三皇子咬牙切齒的道:“真是有勞瑞王記掛了。”
郭寒突然壓低了聲音,帶了一絲絲寒意:“涼州那邊的帳,本王該怎麽跟你算呢?”
三皇子的臉色驟然一白,卻選擇死不認賬:“跟,跟,跟我有什麽關係?!”
郭寒隻是看了他一眼,便沒再多說什麽,徑直擦身而過,將他給略過了。
三皇子站在原地,臉色更加不好了,單單方才的那麽一個眼神,便讓他感受到了史無前例的畏懼感,郭寒這話什麽意思?算賬?那是想讓他付出多少代價嗎?想到這裏,三皇子心慌的簡直不能自已。
香梨和郭寒沒待多久,看過了拜堂,用了午膳,便帶著孩子們離去了。
下午郭寒要去大理寺那邊處理一些案子,香梨便幹脆帶著孩子們去了一趟醫館,香梨特意詢問了這京城最好的醫館,這才去的。
她倒是有心問問莊先生,但是來往書信也費時間,她怕段氏這身子耗不起的。
若是按照她的猜測的話,那麽嚴府給段氏請的大夫,想必也都是被買通好了的,香梨這會兒出來找大夫問,應該沒事兒。
“大夫,您瞧瞧,可認識這一味藥?”香梨將那繡帕攤開來,讓那坐堂的大夫看。
那大夫仔細瞧了瞧,隨即蹙眉道:“這個,大概是烏頭吧,這位夫人,你這是從哪兒來的啊?這東西可要不得。”
香梨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問:“為何要不得?”
“這個帶毒啊!”
香梨抿了抿唇,似乎明白了什麽:“這種毒會立刻置人於死地嗎?”
那大夫卻道:“這個不一定的,還得看分量,若是大分量的烏頭煮一壺,那自然是立即斃命的,可若是夫人你拿來的這麽一點兒的話,那麽效果就並不大了,但是毒素在身體裏積累,又不能用解藥排解出來,日年累月,身子也會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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