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姨娘冷笑一聲:“老爺?老爺不過是誰對他有用他就認可誰,定安候的態度都明確了,老爺日後還能薄待了她去?”
嚴思琪著急的道:“娘,這樣下去可不成啊,我們好不容易才得到今日的一切,這一下就被嚴思安給全部搶了,怎麽能忍的下去?她風頭越盛,對咱們越是不利啊。”
“當初到底是留下了個禍害,也不知道那群廢物到底是幹什麽吃的,當初分明把嚴思安給賣窮鄉僻壤去了,卻反而回來了,自從她那次一回來,咱們就事事不順!”馮姨娘氣惱的道。
嚴思琪突然道:“她回來了,可憑什麽就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呢?那一次她失蹤了半年的時間,一個女孩子在外麵,還是被人販子賣到了那麽遠的地方回來,憑什麽就應該覺得她什麽事兒都沒有呢?”
馮姨娘眼睛都跟著一亮:“你的意思是·····”
“誰知道在外麵**了沒有!若是確有其事,她哪裏還能配的上定安侯府,別說定安侯府,就算全京城,哪戶人家能要一個失了清白的女人?”嚴思琪惡毒的道:“若是並沒有這事兒,咱們也大可以讓這件事兒無中生有不是?左右她失蹤了半年確有其事,在這上麵做文章,大可以毀掉她了,永絕後患!”
馮姨娘冷笑了起來:“的確,來人,把得貴喊來。”
這得貴,便是當初馮姨娘吩咐了趁著嚴思安去寺廟上香,聯合人販子裏應外合,將嚴思安給拐賣,然後立即賣到千裏之外的青山鎮的人。
馮姨娘現在要在這件事兒上麵做文章,自然是第一時間得找他了。
那得貴十分殷勤的進來便行禮:“給馮姨娘,二小姐請安。”
馮姨娘冷聲道:“其他人都出去。”
“是。”
眾人隨之退下,馮姨娘這才冷眼看著得貴道:“此前讓人裏應外合拐走嚴思安的事兒······”
得貴一聽這話,還以為是要問罪了,連忙求饒道:“當初我真的讓人把她給賣的遠遠的了,這,這,這都賣出去了,可誰知道,她怎麽能自己跑回來了呢?”
馮姨娘不耐煩的道:“我是說,那群人販子還能不能聯係上?讓那些人過來,將嚴思安失去清白之事鬧出來,這點兒小事兒,你不會再辦砸了吧?”
得貴呆了:“大小姐失去清白了嗎?”
“我說她沒了,那就是沒了!”
得貴立馬明白了,不敢再多問,隻是,卻還是為難的道:“可這事兒也不好辦呀,當初拐賣大小姐的那個人販子團夥,早在青山鎮就被一網打盡,官府全抓看了,斬首的斬首,流放的流放,坐牢的坐牢,這·····”
馮姨娘瞪大了眼睛,氣惱的道:“所以就是沒人了是嗎?!”
得貴嚇的一哆嗦,生怕自己說一句是馮姨娘就一怒之下讓人把他給扔出去喂狗,腦子裏一個激靈,便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道:“倒不是沒有!那些人販子雖然被一網打盡了,可當初從人販子手上買過大小姐的那戶人家,卻還活著呢!就在青山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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