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就算是年輕氣盛,也承受不住啊。”
“誰說不是呢?他這短短一個月的功夫,收到屋裏的女人就有多少?聽說這嚴府的丫鬟他都睡遍了,就是因為沈家小姐隱忍,所以嚴勺才變本加厲,這下可好了,最好還是成了牡丹花下死的風流鬼,說出去,都是笑話!”
出來辦事兒的阿文一聽說這事兒,立馬就興衝衝的回去稟報。
“你說嚴勺死了?!”香梨瞪著眼睛道,幾乎覺得不可思議。
“對啊,小的特意去找在嚴府做事兒的奴才問了一句呢,真死了,昨兒半夜,死在了自己的妾室床上!”阿文實在不好意思對著香梨說精盡人亡這種話。
香梨卻狐疑的道:“精盡人亡?”
阿文差點兒被口水給嗆死過去,臉都羞紅了:“聽說是這樣,嚴公子這人多好色,京城誰不知道?如今這麽死了,那也不足為奇。”
香梨卻搖頭道:“不應該吧,他自己若是覺得不舒服,沒精力了,誰還能逼著他睡不成?”
阿文臉紅的要滴血了,王妃,你能不能別這麽剽悍?
“我,我,我不知道······”
若蘭卻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正色道:“王妃是懷疑,嚴勺的死不正常?”
香梨沉思著道:“恐怕是有春藥的作用吧,而且,還是大分量的春藥。”
阿文磕磕巴巴的道:“嚴勺這人,好色的很,成天各種女人堆裏鑽,對於這種東西,恐怕也沒什麽陌生的吧。”
“就是因為沒什麽陌生的,所以他才知道該用的分量,他這麽突然的一夜暴斃,想必是一次性用了太大的分量。”
阿文:“······”王妃你懂的太多了。
若蘭道:“所以,可能是謀殺?”
“去盯著嚴家的動靜,我總覺得這事兒蹊蹺的很。”香梨向來謹慎,之前沈嬈種種莫名其妙的行為,加之這次突然出現的事兒,讓香梨不得不去懷疑什麽。
“是!”阿文連聲應下:“小的這就去辦,王妃放心吧!”
——
“我的兒啊!”馮氏從昨夜開始,幾乎哭瞎了眼,守著嚴勺的屍體寸步不離,聲嘶力竭的哭嚎著。
嚴老爺雖然不至於這般,但是那陰沉的幾乎要殺人的臉色,卻能看出他此時心情是多麽的憤恨。
“到底怎麽回事?!”嚴老爺怒吼一聲,青筋都暴起,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
不知是嚴德良造孽太多,還是老天爺故意報複他,他就算妻妾成群,卻總也隻有這麽一個兒子,雖然是庶出,他卻也將他視若珍寶,不管他德行多麽的敗壞,卻也一心袒護他,大事小事任由他胡來,可沒想到,就這麽一個自己寶貝了這麽多年的唯一的兒子,竟然就這麽死於非命!
小青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渾身都是鞭子抽出來的血痕,渾身血淋淋的一片,就這麽倒在地上,像個死豬一樣。
一盆冷水潑在了她的臉上,小青這才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哆嗦著道:“我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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