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清靜的修養之地,自然不能在鬧市之中,這一路過去,得穿過大半個京城,半個時辰的車程是要的。
馬車路過了嚴府,看著那滿堂的縞素,香梨不禁想起嚴思安,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
隻是嚴家現在畢竟在辦喪事,思安自然也不好隨便出來,否則實在是不尊敬死者,好歹也算她哥哥。
“王妃若是不放心,不如進去祭拜一下,順便看看嚴小姐?”秋水道。
香梨搖了搖頭,笑道:“還是算了,嚴大人可不見得想看到我。”
雖說是她告訴了嚴老爺真相,可她的目的是什麽嚴大人心裏一清二楚,恐怕在他的眼裏,現在所有參與黨爭的人都是凶手。
怎麽不是呢?為了一個皇位,人命都顯的那麽不值錢了,若非是參合進了這趟渾水裏,恐怕自己那兒子再怎麽混賬,再怎麽不爭氣,也不至於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香梨想著事情,時間倒是也過的快了些,忽而聽到若蘭道:“王妃,到了。”
香梨這才恍惚的回過神來,挑開簾子往外一瞧,便見一二百級的石梯蜿蜒而上,周圍鬱鬱蔥蔥的樹林遮掩下,隱約可以看到一個高高掛起的牌匾,上麵寫著三個金色大字“行一觀”。
若蘭扶著香梨下車來,才笑道:“果真是得道高僧的道觀,看著都覺得有些不一般呢。”
香梨笑了一聲:“對啊,這四周鬱鬱蔥蔥的樹都是最名貴的,想必是特意從別的地方移栽過來的,還有這石梯啊,可是用的閩南那一帶上好的大理石,恐怕從那邊運過來都得費不少銀子呢,這修好這麽長的一條石梯路,可是真金白銀砸出來,這道觀牌匾更是不凡,掛的可是金字兒的,看上去清幽的一個地方,卻處處都透露出奢侈的味道。”
這話說的若蘭都有些愣愣的了:“這道觀,弄的這麽奢侈幹什麽?這出家人也都這麽講究?”
香梨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出家人喜歡講究奢侈,而是這恐怕根本算不上出家人,頂多算個招搖撞騙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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